用刀劈開城門後,衛雷一振長刀,當先向城門中衝去“走!”衛雷率領著麾下軍隊向著城池長驅直入。
衝入城門後,衛雷手中碎滅刀連連揮舞,將埋伏在城門後的匪軍全部斬殺。
洪易趕到城門前時,看到的就是碎裂一地的城門,以及沒有了蹤影的衛雷和他的軍隊。
“沒想到我們先到這裡,反倒被衛雷給搶先了一步!”看到眼前這番景象,洪易便知道,這一場是被衛雷搶了先。
“我們走!”洪易當先一步,帶著赤追陽和麾下的士兵,從洞開的城門中往城內衝去。
洪易和赤追陽剛一進入城門沒多久,兩側突然白光一閃,兩道刀光縱橫虛空,向著洪易和赤追陽兩人當頭劈來。
“好膽!”
看到這一幕,洪易爆喝一聲。
隻見他的袖中衝出兩道碧影,兩道碧影橫擊,瞬息間擊破了兩道刀光。
擊破了兩道刀光後,那碧影去勢不減,宛如兩道匹練,繞著操縱刀光的兩道身影,一繞一卷,瞬間將兩個埋伏偷襲的身影,給攔腰斬成兩段。
看到跌落塵埃的四段身軀,洪易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後,便帶著麾下不對,繼續往城池深處而去。
這座城市的中心,並不是普通的官衙府邸,而是一座宏偉如宮殿般的建築,高大的圍牆,石頭獅子,銅釘朱漆大門,巨大牌匾上麵,用明黃色文字寫著‘巨鯨國皇宮’幾個大字!
洪易帶著人一路衝來,路上遇到的廝殺,全都由陸鶴年出手,以戰詩戰詞召喚出的士兵橫掃一空。
越是接近中央府邸的街道,眾人看到的場麵就越是慘烈,刀槍兵器碰撞撞擊聲時不時傳來,地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血跡。甚至可以看到不少殘肢斷臂,這顯然是交戰的雙方留下的。
饒是洪易和陸鶴年養氣功深,看到這樣的場麵後,都忍不住產生了惡心嘔吐的感覺。洪易倒還好一些,陸鶴年作為農家出身的弟子,哪裡見過這樣殘忍的場麵?
就算剛才在城外擊殺死士時,那也是用長矛捅死的,流血的場麵不多,和眼下這滿地的殘肢斷臂,根本就沒得比!
看著越來越慘烈的景象,陸鶴年手指動了動,最後終於忍不住,低聲念誦起來“焱焱之火,乃天地之精,五行之一,其貌騰躍飛舞,具升騰之相……”
隨著陸鶴年念誦,在他們走過的地方,點點紅光升騰而起,化作烈焰將地上的殘肢斷臂包裹起來,慢慢燒成了灰燼。
等到殘肢斷臂被燒成了灰燼後,這些火光便迅速熄滅,沒有對其他建築物造成任何損害,昭顯除了這些火焰的不凡。
洪易看到這一幕,不禁感歎道“陸兄真是慈悲!”
陸鶴年笑了笑,沒有接話。
但他的思緒,卻不覺想到了諸子所說的“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君子見到禽獸被殺,尚且不忍,何況是看到人被殺?
陸鶴年自忖自己做不到尚生不殺,但看到這樣的場麵時,難免會動惻隱之心。他所能做的,也就隻有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穿過條條街道,陸鶴年和洪易來到了位於城市中央的府邸。
“巨鯨國皇宮?居然還建國了?”看著眼前巨大的府邸,陸鶴年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想笑,又似乎是有些一言難儘。
總之,因為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所以他的神色才顯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