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張道全見到自己後的緊張樣子,張道全安心了,但趙俊臣卻有些不放心了,說道“剛才你見到本官後,也太過緊張了,京城之中到處是官,你如今這個樣子,定然是不行的,今後要快些習慣才是,否則又哪裡能在官場中發展信徒?多學學佛道兩家,那些和尚道士就算見到當今陛下,也完全是一幅世外高人的樣子,如此才能讓人信服嘛。”
張道全連連點頭,說道“這點還請大人放心,草民敬畏大人,是因為草民清楚大人您的睿智和手段,更是因為感激大人您對草民的扶持,至於其他官兒,草民見到後是絕不會如此失態的。”
………
又交談了片刻後,見天色已晚,在趙俊臣的示意下,張道全就知趣的告辭了。
然而,剛剛離開了趙俊臣的書房,張道全就看到那許慶彥正侯在門外,似乎已經等待多時。
“這些給你。”
見到張道全後,許慶彥二話不說,遞給了張道全一卷包裹。
張道全打開包裹一看,卻不由愣住了。
隻見包裹之中,放著兩本書冊,而書冊之上,卻整整齊齊擺著十張銀票,每張五百兩,總共五千兩。
張道全哪裡見過這麼多銀票?咽了咽口水後,向許慶彥問道“許小哥,這是何意?”
許慶彥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京城的地價物價和你們潞安府是一個樣嗎?就你們這個樣子去了京城,怕是沒兩天就要沿街乞討了,這些銀子是我家大人的意思,讓你們去了京城後,能有銀子蓋個廟宇好落腳。”
聽許慶彥這麼說,張道全一臉的感激不儘,連連說道“謝謝欽差大人,謝謝許小哥。”
許慶彥又哼了一聲,說道“彆光顧著謝,相比較銀票,這兩本書冊更加重要。第一本書冊,是我家少爺教給你的騙人手段,你仔細看看可用得著?”
聽許慶彥這麼說,張道全不敢怠慢,連忙翻看,卻見其中大都是神棍巫婆們用來欺騙信徒的手段,有些張道全早已知曉,比如假病假醫、比如白礬滾油、比如米粥畫鬼,還有一些卻是張道全前所未聞的,比如豆芽抬神像,比如檀香神光,比如滿天神音……
這些都是趙俊臣在上一世曾聽說過的騙人手段,如今卻全都教給張道全了。
張道全細細閱覽了一遍後,自是讚歎不已,對自己的京城之行,亦是更加的信心十足,對著許慶彥說道“用得上,都用得上,有了這些,到了京城後,咱們不愁找不到信徒。”
許慶彥皺眉道“我家少爺的意思,你們去京城發展後,主要還是以傳播教義為主,這些手段隻是輔佐,切不可本末倒置,因小失大。”
“明白明白。”
“至於第二本書冊,還要更加重要一些。”許慶彥輕聲說道“這裡麵記載的是一些京中官員的名字與官位,你到了京城後,要重點把這些人發展成信徒,就算無法成功,亦要把他們身邊人發展成信徒,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草民必然儘力去做。”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一定要記住。”見張道全連連點頭,許慶彥的表情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愈加嚴厲了“到了京城之後,你們和我家大人的關係,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我家大人為了撇清關係,第一個就放不過你們,你可明白?”
見到許慶彥的嚴厲神色,張道全亦是用最認真嚴肅的表情回答道“這一點剛才欽差大人已經說過了,草民明白的很,絕不會讓大人為難的。”
………
當趙俊臣書寫第二份奏章的時侯,許慶彥推門而入,對著趙俊臣稟報道“少爺,那些東西我交給他了,也警告過他了,他是個聰明人,想來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那就好。”放下手中的兔毫,趙俊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後,說道“準備一下,去福安酒樓,今日是我們擺宴,可不能遲到。”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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