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十來天的時間裡,卡洛斯會客,跑馬,去王宮和泰瑞納斯鬼扯了兩次,順便再次收攏了一百一十萬枚的銀幣。
“天呐,我以為隻有金幣的顏色才是最迷人的。沒有想到……”
帶法琳娜觀看了在秘密倉庫堆積的銀幣海,卡洛斯輕輕揉捏的著女伴的肩膀。幫她放鬆緊繃的肌肉,然後柔聲說道。
“多既是強,大既是美。”
第二步棋,卡洛斯暗度陳倉爭先,隻等泰瑞納斯落子。
果不其然,泰瑞納斯為了應對洛丹倫城的銀荒召開了一天一夜的宮廷會議。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
單憑巴羅夫家族一家之力挑戰整個洛丹倫王國,無疑是自尋死路。但是挑起火頭一起坑米奈希爾家族,事情就大有可為。
限銀令,駁回。
強製各大家族金換銀,集體反駁。
重啟鑄幣計劃。好!好得很。但是誰都彆想主持。泰瑞納斯自己來?黃花菜都涼了。
銅幣升值?這不是要所有貴族割肉放血喂屁民嗎,彆想。
金幣貶值?大家嗬嗬就好,你敢貶值我就敢收購,想我貶值放出,門都沒有。
泰瑞納斯不是不能通過行政手段強行平抑銀荒,但是泰瑞納斯是國王,不是慈善家,犧牲他一個幸福全王國的事情他是不會乾的。
商議無果之後,泰瑞納斯直接找上了事主,卡洛斯。
一場銀荒還不至於賣女兒,在糧食限運令上開了條口,卡洛斯答應放出自己手裡囤積的銀幣。
“但是陛下,我們大費周折的搞風搞雨,僅僅就弄到這麼點糧食,於事無補啊。”
特使不解的問道。
“漲價的時候要和國際接軌,降價的時候就要談特殊國情了,不用急,好戲才剛開場,我們還有時間。”
雖然口上說著還有時間,卡洛斯心裡卻明白,給自己走鋼絲的時間不多了,獸人大酋長戰敗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就是自己收手的時候,在那之前完不成計劃,那麼這個計劃基本就泡湯了。
因為連年大戰,各國都存在戰後饑荒問題,隻是輕重不同罷了。奧特蘭克雖然從供給數據上來說到夏收前有一個月的糧食缺口。但是向山要,向海要,擠一擠褲腰帶,勻一勻糧口袋,其實自己扛也能扛下來。問題就在於這麼乾,民心就丟了,血氣就消了。艾登當國王我們都不挨餓,你卡洛斯當國王我們就要挨餓,憑什麼?
升鬥小民看不到卡洛斯的努力拯救了多少人,大家關心的隻是自己吃不吃得飽。
這種想法無可厚非,卻分外傷感。
我給予了你們最寶貴的,你們卻隻看得到自己手上的。
卡洛斯知道這隻是一種矯情,很快將這些負麵心思拋之腦後。
想要人賣命,總得給出足夠買命的報酬。救而不活,不過是一種自我滿足,和袖手旁觀見死不救沒有本質上的區彆。
從洛丹倫運糧,從斯坦索姆籌糧,隻要裝載著糧食的大車源源不斷的開進奧特蘭克,百姓就會有希望。
放銀,怎麼放是很有講究的,你不可能排著隊憑身份證一人發兩個吧。
所謂的放銀,無非就是用銀幣進行大宗商品的結算,讓被囤積起來的銀幣重新回到流通市場。
很快,卡洛斯居住的莊園變得門庭若市,無數有身份有家勢的人找上門來,希望拜會卡洛斯陛下。
特使在洛丹倫忙碌數個月,作為專業外交人員,自然對洛丹倫的大小貴族了若指掌。
在有計劃,有目的,有選擇的接待了一些有必要見的人後,卡洛斯就閉門謝客了。
“吉安娜,幫我聯係下安東尼達斯大師吧。”
無視了吉安娜那沉甸甸的小荷包,卡洛斯覺得事情醞釀的差不多了。
因為法琳娜在中間充當雙重間諜,卡洛斯從種種蛛絲馬跡中已經察覺到泰瑞納斯知道自己的殺手鐧不是銀幣恐慌而是戰爭債劵。而自己暗中收集戰爭債券的行為也已經是所有洛丹倫貴族之間不能說的秘密。
“卡洛斯大壞蛋,你把我關了一個月,終於準備對我痛下殺手了嗎?想我貌美如花,你竟然狠得下心,真是禽獸不如!”
吉安娜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繪聲繪色的說著。
“彆鬨,再貧嘴,我就去你房間搜查了。”
“彆!”
吉安娜知道自己假公濟私的事情是卡洛斯默許的,但是真要說開了,弄個雞飛蛋打總是不美。
“雖然幫你跑腿乾了不少活,但是你到底要做什麼嗎,前前後後你虧損了快四十萬金幣了,完全看不明白啊。”
吉安娜作為海商王戴林普羅德摩爾的女兒,商業頭腦自然是不差的,但是卡洛斯天馬行空的舉措還是讓她看不懂。
“政治的歸政治,經濟的歸經濟。在艾澤拉斯玩金融,就是腦子裡有米田共。你看不懂是正常的,因為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賺錢。”
又在吉安娜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卡洛斯閉目養神,等待著安東尼達斯的到來。
作為洛丹倫戰爭債券的最大持有者,作為急需進行達拉然重建工作的領袖,卡洛斯覺得自己能夠和安東尼達斯進行一次愉快的交流。
要不要讓自己母親來一趟呢?
卡洛斯覺得自己的節操碎掉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