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叫什麼名字?”
卡洛斯撫摸著暗紅色的劍刃,忍不住問道。
“這是兄弟會的賠禮,名字當然由陛下您定。”
撫摩劍柄,卡洛斯果然摸到了鑿刻的痕跡。
al,在劍柄上有這兩個字母。
果然,這兩個字母隻是工匠留下的簽名,並沒有特殊意義。
“兄弟會之劍。”
卡洛斯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
“阿什坎迪兄弟會之劍!”
瑟銀兄弟會的特使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放下心來,在聯盟和部落兩頭怪物中間求生存,得罪奧特蘭克之王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如果是以往,山長水遠,得罪了就得罪了,你難不成從奧特蘭克山脈發兵到灼熱峽穀打我不成?然而現在,這真的是說打就打,不講道理。所以能夠緩和與卡洛斯的關係,瑟銀兄弟會也是鬆了口氣。
“神器損毀,那隻鴉人最後如何?”
卡洛斯有些在意,特彆問了一句。
“不知道。維克托大法師最後隻是送回了神器殘骸,並沒有透露太多信息。”
和瑟銀兄弟會的交談總體非常順利,一邊花錢消災,送禮賠情,一邊也沒有和黑鐵矮人死磕的想法,兩家皆大歡喜,之前的梁子就算揭過了。
和摩根財團之間的會談,就不那麼愜意了。
希爾薇的精神狀態非常有問題,在“我”和“我們”之間不停轉換,前者要求切斷與百萬亡魂的精神聯係,獨立自我,後者不計代價的要施放怨恨,完成複仇。而這次摩根財團的密使來談事情,明顯是“我們”的決定。密使要求卡洛斯儘快履行協議,帶兵南下,催促聯盟先乾翻獸人,再乾翻黑龍,最後滲入地下和炎魔之王大決戰。
簡而言之,就是三個字乾!乾!乾!
在表述完上頭的決定後,密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這是您和摩根夫人的協議。說實話,我也知道這些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您半年以來毫無作為,無動於衷,確實有些……”
“嗯,我知道了。”
“從我個人所見所聞來說,財團上下對於和奧特蘭克的同盟關係還是非常看重的。”
“嗯,我明白了。”
“所以,實際上,可能,摩根夫人想要看到您的誠意,畢竟財團已經為陛下您付出了這麼多,陛下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
“你在威脅我?”
“不敢,隻是作為盟友,我們希望看到陛下更大的誠意。”
“嗯,我會做的。”
“另外,卡洛斯陛下,我們得到了您侍衛長的相關信息。”
“哦?!”
“似乎有人在西部荒野見到過您的侍衛長。”
“是嗎,有確切消息請及時通知我,如果確定是本人,不要吝嗇救助。”
“那是自然,我們雙方可是盟友。”
結束談話後,卡洛斯一個人坐在帳篷裡,撫摸著以為失之交臂的兄弟會之劍,回憶著過往。
南征在卡洛斯這隻大蝴蝶的推動下,遠比記憶中的慘烈順利不知道哪裡去,隻要繼續施加壓力,壓垮獸人部落似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而回憶開戰以來,自己上躥下跳,似乎很搞笑。
多久沒有和父母見過麵了,姐姐現在怎麼樣了,兩個弟弟怎麼樣了,母親快要生了吧,自己好像還有個未婚妻……
一時懈怠下來,卡洛斯忍不住開始胡想聯翩。
侍衛長不可能背叛自己,摩根財團不可能真正翻臉,阿什坎迪和奈法利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著想著,卡洛斯有些入迷了,以至於索拉偷偷摸摸的混進帳篷也沒有注意到。
“哈呀,好一柄絕世凶器,連我這樣的二手牧師都能看出來上麵凝聚的冤魂怨念,你居然就這麼抱著?”
“出去。”
索拉拉了拉自己肩頭的衣物,露出嫵媚的笑容。
“夜深露重,陛下,咱們就寢吧!”
“圓潤的出去。”
“哎,哎,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意思,老娘是長得醜還是身材差,你怎麼一直這個態度?”
索拉迷之爆發了。
卡洛斯看了看索拉,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身材不錯。”
“忘記了,我的錯,我的錯,忘記了你有高等精靈臉盲症。”
迅速從饑渴碧池模式切換回知心好友模式,索拉把鬆開的衣物拉好,坐到了卡洛斯身邊。
“你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卡洛斯忍不住嘲諷道。
“廢話,把到你,少奮鬥五十年好不好。”
索拉也不矯情,白了卡洛斯一眼。
“問你個事。”
“說。”
“有沒有辦法通過物器追述記憶。”
卡洛斯問道。
“如果你指的這把凶器,那麼我的回答是可以。”
索拉出乎意料的爽快,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行嗎?”
“我不行。”
卡洛斯果斷的站了起來,離開這頂帳篷。
“睡覺去吧。”
“喂,過河拆橋也沒有你這麼快的啊!”
索拉不滿的大喊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