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說了什麼惹您發笑。”
喬安娜走到卡洛斯麵前,站立的她比坐著的卡洛斯高出一個頭,很有壓迫感的注視著卡洛斯的眼睛。
卡洛斯微笑著站了起來,發動了最後的秘技我臉大我先說。
“戰爭,是戰爭,是戰爭改變著世界。從阿拉希部落聯合到阿拉索帝國時代,再到現在的洛丹倫聯盟,每一次人類社會結構的改變,無一例外都是從一場或者幾場戰爭開始。這次的戰爭,和獸人的戰爭,我們贏了,聯盟贏了,所以那些人理所當然的把自己擺在了勝利者的位置上。戰爭,贏家通吃的遊戲,戰爭的勝利讓那些人的膽子也變大了。”
卡洛斯繞到喬安娜身後,不動聲色等了幾秒,等到喬安娜也轉過身來,才繼續說著。
“先私下串聯,允諾許願,然後隻造聲勢,威逼利誘,如果這些都不奏效,就人身威脅,用了幾千年的老套路了,太陽底下沒有多少新鮮事。”
“那麼,陛下準備怎麼對付那些卑鄙的小偷、無恥的強盜?”
“當然是依靠夥伴的力量,你說呢。”
“當然,為了我們的友誼。”
“乾一杯?”
“乾一杯。”
磨磨唧唧半天,送走了喬安娜,卡洛斯聞了聞指尖的餘味,覺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
“禿兄,這個喬安娜,查出來點什麼了嗎?”
“禿兄?”
等了大概十多秒,禿兄才出現在卡洛斯麵前。
“老板,這個女人不簡單,我根本不敢監聽你們說話。”
“你的意思,她真的有可能是這一代的拉文霍德大公爵?”
“大公爵非常的神秘,我的級彆不夠,根本沒有見過大公爵本人,無法回答您的問題。”
“嗯……想辦法法拉德先生求證一下,委婉點,動作要快,一天之內我要結果。”
“遵命。”
不提卡洛斯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相信過這幾個所謂的拉文霍德莊園來客,就連自己的兩個弟弟他都不太相信。
短短幾天時間,兩個孩子已經比賽一樣的引薦好幾位“棟梁之才”給自己兄長認識了。
就連伊露西亞也架不住閨蜜的人情,提過幾次人事問題。
卡洛斯一邊忙於婚事的準備,一邊適應和親人之間相處模式的變化,一邊還要在秘密戰線打擊外敵,反倒是平時堆積如山的國事一時間好像處理起來都沒有那麼痛苦了。
對了,還要哄嘉麗雅開心。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即使是卡洛斯聖騎士級彆的心智,也出現了裂縫。
在責任和責難中,卡洛斯越發的喜歡自己的小妹妹了,尤其是經過幾天時間的熟悉,小家夥見到自己已經不哭了。
嬰兒的笑容總是溫暖人心,更何況旁邊還有母親的包容。
在愛與家庭的重擔下,卡洛斯焦慮卻不焦躁,還沒有迷失本心。
所以奧妮克希亞有些不高興了。
一扇門,仿佛隔開了兩個世界,如同時間停滯了一般,拉文霍德的無冕者們如同丟了魂的木偶一般呆立一旁,奧妮克希亞毫無形象的靠在床上,也不在乎自己的大白腿露出了裙子。
你的魅力還不夠,向主人懇求吧,不管力量還是什麼,主人有求必應。
“閉嘴,我不需要誰施舍什麼。”
主人是仁慈博愛寬容慷慨的,隻要祈禱,什麼樣的願望都可以滿足你。
“能讓你閉嘴嗎?”
沒有問題,用心感受主人的低語,你的人生將迎來輝煌與燦爛。
“我的人生我做主!”
氣急的奧妮克希亞眼睛已經變回龍瞳,一把將手中的古角魔典摔在地上。
突然回過神的奧妮克希亞趕忙收斂氣息,這裡可是凱爾達隆湖心堡,不是黑石山,更不是自己的巢穴。
但是黑龍公主多慮了,雖然本體被無情的摔在地上,古角魔典依然忠實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用不祥的氣息籠罩著房間內的空間。
“收起你惡心的觸手,要我宰斷它們嗎?”
奧妮克希亞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古角魔典前,一腳踩上去,用高跟鞋的後跟反複蹂躪著這本可憐的書。
如果這樣能讓你接受主人的恩賜,那麼請繼續。
“製作出這樣變態的魔典,你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奧妮克希亞身為龍族的驕傲幫助她抵抗住了上古之神低語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