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魔獸見聞錄!
卡洛斯巴羅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星界法師麥迪文做假證是有一手的,萊登這種首席泰坦守護者都要眯著眼睛疑惑半天最終都咬著牙認了的萬神殿編製才是卡洛斯敢孤軍北上奧杜爾真正的底氣。
摸著躺平王過河,其他幾個泰坦守護者還能比萊登這位首席權限更高嗎?
隻要能與泰坦守護者麵對麵談一談,這場滅世危機是有極高的概率從觀察者奧爾加隆與艾澤拉斯土著間的階級矛盾轉化為萬神殿艾澤拉斯分殿的本地職工與總部空降領導間的內部矛盾。
談,都可以談,我也可以是萬神殿的臨時工!
雖然不吉利,但是卡洛斯是真的認為隻要見到米米爾隆,見到芙蕾雅,見到霍迪爾,甚至見到奧爾加隆,這一危機就能迎刃而解。
畢竟麥迪文辦的證是假的,辦證的機器可是真的。
在泰坦的係統內卡洛斯就是一個因為古神汙染而權限被鎖了一大半的“自己人”。
是體製內的“人”!
實在不行,卡洛斯還可以出賣萊登,要求奧杜爾的守護者們先去質詢萊登的意見再做決定。
是吧,隻要與泰坦守護者們見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卡洛斯能如願與泰坦守護者們見麵嗎?
見不了!
你卡洛斯是什麼身份,彆人智慧之王洛肯是什麼身份。
奧杜爾的保安大隊長已經換了人,古神的爪牙與監獄的看守一起攔在被害者親屬麵前,連看守長都是尤格薩隆的人,你還想探監?
所以天火號的預警雷達查探到數千個鎖定信號源後,警鈴都震爆了兩個。
“從空中是無法直接突破的,這就是泰坦造物嗎,防空力量太可怕了。”
不想節外生枝,卡洛斯直接把希爾瓦娜斯攆回了銀月之歌號,瑪維影歌卻留在了天火號。
見多識廣的守望者雖然出於生者的本能對安度因洛薩以及死亡騎士的存在感到不舒服,卻沒有開口詢問卡洛斯這些不死者是怎麼回事兒。
對於洛薩爵士的感慨,卡洛斯也不想裝什麼好人了。
“所以我把爵士您給拉上了呀。”
“嗯?什麼意思。”
安度因洛薩一時間真沒明白卡洛斯這話是啥意思。
“嗯,就是那個意思。”
卡洛斯的笑容充滿真誠,眼神中甚至帶著溫情。
“嘶,你是故意的~!”
洛薩爵士終究是洛薩爵士,刹那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比如卡洛斯為什麼放任聯盟軍部的貪官汙吏向洛丹倫城的覺醒者販賣許多限製級的軍用品。
黑心的聯盟,黑心的大元帥,連死人的棺材本都不放過,心也忒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的目的是像阿爾薩斯複仇!”
卡洛斯伸手搭住洛薩爵士的肩膀,死亡騎士們立刻緊張起來握住各自的武器,卡洛斯的護衛們也集體抽出了兵刃,受到殺意刺激的瑪維影歌更是半蹲下身體,隨時準備先扔一發刀陣再說。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安度因洛薩卻隻是抖了一下肩膀,不輕不重的啐了卡洛斯一句沒大沒小。
然後閉著眼睛思索了片刻。
“如果覺醒者幫你這個忙,你能讓北伐軍讓出一條通往冰冠堡壘的道路來?”
“這個可以有。”
“烏瑟爾會同意嗎?”
“我可以讓他跟你談談,同不同意爵士您自行處理。”
“那好吧,在灰熊丘陵的外海,有我們覺醒者的五萬部隊。”
“哦,外海有五萬,內海有五萬,龍骨荒野、祖達克以及冰冠堡壘的交界地還有五萬,十五萬部隊,數量對上了。”
“”
卡洛斯第一次知道,死人的大眼珠子也能瞪那麼圓。
爵士,拜托耶,伱這樣好機車哦,不是想著必要的時候能夠湊活著用,我會放任你用聯盟寶貴的生產力發展自己的軍隊咩,會裝作不知道你運了十五萬的兵力去諾森德咩,連阿爾薩斯那邊的天災軍團我都能埋釘子何況您小小一座洛丹倫城咩。
彆以為你說話帶尾音就可愛的捏,老夫不過是圖你家的利息,你是衝著老夫本金作孽哇。
所以說聖騎士操典隨著時代進步,會羽翼展開已經不再作為劃分高階聖騎士的唯一標準了,不會用眼神傳文件你都不好意思跟彆人打招呼。
劍拔弩張的局勢在洛薩爵士妥協的語氣下得到緩解,重新站起身子的影歌女士那雙精靈大耳朵比在場其他人更先察覺到指揮甲板靠著艦首那一次隔離門外傳來的輪軸響聲。
隨著卷簾的伺服電機運轉,隔離門打開了,四個膀大腰圓的人類士兵推著一門帶炮盾的十一管三十毫米轉輪火炮走進了指揮甲板。
場麵一下子尬住了。
因為就連死亡騎士們都不太能判斷這到底是來消滅自己這些不死者的,還是來參加叛亂的。
“不,不好意思,是我太緊張,碰到了警報按鈕。”
作為卡洛斯的座駕,天火號並沒有自己的艦長,取而代之的是被稱為船督的,除了沒有決策權反而還包攬了大副所有職責的,不是艦長的艦長。
而他的座椅下方,有一個不起眼的紅色腳踏按鈕,用力踩一腳,附近艙室的警戒班三十秒內不來處理險情,就準備洗一個月的頂層甲板吧。
拜托,這指揮甲板內都是什麼妖魔鬼怪?
守望者,死亡騎士,高階聖騎士,動力甲衛士,就連船督與導航員都穿著甲殼甲,通訊員都有達拉然辦法的中級法師證書,彆說1130近防炮了,你把聚焦之虹擱這,這幫子大爺都有能力給無害化處理咯。
所以警備班的士兵們也尬住了。
最後還是卡洛斯一臉牙疼的揮了揮手,退走的士兵們又把卷簾門貼心的給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