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爵士,彆掙紮了,處理完奧杜爾的事兒,我們開開心心的去搞巫妖王,好不好呀。”
對於嬉皮笑臉的卡洛斯,安度因洛薩完全不覺得可愛,濃鬱的聖光已經刺激得他那靠著魔力保鮮的皮膚有了疼痛感。
這是卡洛斯終究還是念舊情,不想把威脅說得那麼露骨,安度因洛薩權衡利弊後還是妥協了。
“所以你先告訴我,奧杜爾究竟怎麼一回事兒。”
既然已經服軟了,在場不管活人死人,侏儒矮人還是各種精靈都拉長了耳朵,想要聽卡洛斯講故事。
因為大家夥兒其實都是有些懵逼,隻知道奧杜爾發生了滅世危機,但是具體什麼危機,不清楚不明了哇。
老實說,卡洛斯真的挺想帶著手下稀裡糊塗就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知道得多未必好,與上古之神有關的任何事物都具有模因汙染的能力。
可是不說清楚,你讓手下人怎麼辦事?
就很矛盾。
於是卡洛斯強行篡改事實略過了尤格薩隆的相關情報,又偷換概念,將總部派來的觀察者奧爾加隆與智慧之王洛肯進行了派係捆綁,把泰坦守護者之間的恩怨情仇魔改了給好奇寶寶們好好的編排編排。
“所以,這個投靠了上古之神的洛肯不光殺了托裡姆的老婆西芙,還嫁禍給了霍迪爾的眷族冰霜巨人,又搶了托裡姆的職位與坐騎,還隔離了米米爾隆與芙蕾雅與外界的交流渠道,並且假借托裡姆的名義要求奧爾加隆對艾澤拉斯所有的血肉生命進行淨化清洗你口中的這個托裡姆真的是風暴之王嗎?”
對於卡洛斯講的神話故事,洛薩爵士說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風暴與雷霆天然與戰爭神職有著關聯,雖然智慧戰勝武力的故事很有教育意義,但是這個托裡姆真的很遜耶。
“問題不在於托裡姆遜不遜好吧,而是洛肯投靠了上古之神,凡人軍隊在麵對神靈時桎梏太大了,反而是你們不死者在這種場合更加靠譜。”
“第一,我沒有說這個托裡姆很遜。第二,為什麼我們覺醒者更合適,麻煩你解釋清楚。”
卡洛斯想了想,組織好語言邏輯才開口說道。
“凡人的思維在麵對神靈時太過脆弱,雖然我開發出了保護心智的裝備,可是根本無法普及到每一個士兵。反而是你們不死覺醒者,對抗心智魔法的時候天然具有優越性。”
“你這個說法有問題,我們已經從巫妖王的掌控下掙脫出來,並不存在你說的這種心智抗性。”
“那你聽到巫妖王的低語了嗎?”
“沒有。”
“你們呢?”
死亡騎士們也衝著卡洛斯搖了搖頭。
“我聽見了。”
!!!
安度因洛薩愣住了。
“事實上我也聽見了。”
瑪維影歌也坦然承認。
“巫妖王無時無刻不在向生者的心靈發出低語,越是靠近諾森德,這種幻聽越是清晰,越是靠近寒冰王座,這些低語越是響亮。以至於我那被聖光庇護著的精神世界也無法完全屏蔽這些低語。”
卡洛斯繼續解釋道。
“所以你明白了嗎,為什麼我們會對你們如此防備,因為你們隨時有重新被巫妖王操縱的可能。”
“我並沒有聽到你所說的巫妖王的低語”
“我猜到了。”
“啊?!”
安度因洛薩第一次發出疑惑的聲音。
“之前沒有機會,直到這一次長時間的呆在爵士您身邊,我才發現,爵士您在覺醒者這個陣營內,頂替了巫妖王的位置。”
“什麼意思。”
“不要懷疑我對於聖光的理解與運用,巫妖王的低語,本質上是對於暗影力量的高端運用,事實上聖光法術也有類似的,直接作用於心靈的類型。所以我能看見。”
卡洛斯指了指自己開始發光的眼睛。
“我能看見,一些用常規手段無法看見的波紋。”
聽卡洛斯這麼一說,在場會奧術視界活著擁有類似手段的家夥不約而同的開始觀察安度因洛薩。
“爵士您的存在,就像一個阻斷器一樣,隔絕了類似手段對覺醒者的心智影響。用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你無法洗腦一個已經被洗腦的傻子。”
“不會比喻就不要比喻。”
安度因洛薩哪怕死了,依然是絕頂聰明的文化人,聽得懂卡洛斯的潛台詞。
對於覺醒者而言,他安度因洛薩與巫妖王無異。
這種論調很難令他感到舒適。
我,安度因洛薩,沒有玩弄任何一個覺醒者的靈魂!
“而上古之神的低語比巫妖王的更可怕,不準備防護手段就貿然發動襲擊,簡直就是送士兵們去洗腦。然而上了防護手段,我可以動用的力量又太少了。”
“所以你希望我,希望我們來替你打這一仗?”
卡洛斯想了想,沒有再多言,隻是點了點頭。
於是洛薩爵士笑了。
“孩子,你寧願你這位暗夜精靈的女士開誠布公的談交易,也不願意相信我,老頭子很傷心啊。”
此話一出,卡洛斯也笑了,交易嘛,談,都可以談。
“您可是安度因洛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