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不是一般人,是黑市一品堂,近百年來天資最高的武者,你千萬不可大意。”雷景說道。
若是沒有見過葉塵和紅欲星使的一戰,雷景是絕不會答應葉塵和帝一決鬥。
至於現在,雖然雷景依舊不認為葉塵是帝一的對手,可是,他相信葉塵和帝一的差距並不大,就算戰不過帝一,也有保命的能力。
陳郢的目光炯炯,臉色頗為嚴肅,道:“以葉塵和紅欲星使剛才那一戰的戰績,就足以讓他名傳東域,成為年輕一代的翹楚。你不應該讓他去和帝一決戰,萬一出現閃失,學宮的那些半聖和聖者肯定會怪罪我們。”
雷景的拳頭放在衣袖之中,傲然而立,道:“葉塵現在還很年輕,應該讓他受一些挫折,就算敗給帝一,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磨礪。若是我現在阻止他與帝一交手,反而會影響他的武道之心。”
“葉塵,你真的不想知道張天圭去了什麼地方?”帝一道。
“這一戰勢在必行,你說任何話,也不會擾亂我的心,反而隻會映襯出你心中的膽怯。”葉塵道。
“我有必勝的心念,怎會膽怯?”
帝一冷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戰。”
帝一的手向著後頸探去,扣住後頸的一塊脊梁骨,手指扣進血肉,用力一扯,將一根脊梁骨從體內緩緩的拖了出來。
每一塊骨頭都如同白色的美玉,綻放出璀璨的聖光。
帝一將脊梁骨完全從體內抽出,捏在手中,長達五尺,一共十九節,形狀像是一柄白色的骨劍,散發出來的氣息相當強大。
似乎有一位披頭散發的聖者的虛影,浮現在白色骨劍上麵,將白色骨劍包裹。
遠遠望去,可以看見,白色骨劍上麵有一道道銘紋在沉浮,散發出冰寒之氣。
帝一還沒有將真氣注入白色骨劍,白色骨劍散發出來的寒氣,就已經讓虛空中的水粒凝結成冰雪,從天飄落下來。
帝一的手指,輕輕摸著白色骨劍,道:“這柄劍,名叫雪河。乃是一位煆器大師,剝離了雪河半聖的脊梁骨,使用地心炎火煉製而成。隻是一柄劍,卻攜帶有雪河半聖的聖力,可謂是一柄人劍。”
有人可以用武者的經脈,煉製成鞭子;有人可以用半聖的腿骨,煉製出聖棍;還有人用聖者的頭顱,煉製成邪罐。
帝一手中的那一柄骨劍,蘊含有一位半聖的力量,威力強大,已經達到十階真武寶器的巔峰,甚至可以抗衡十一階真武寶器。
帝一道:“三個月前,我便是使用雪河骨劍,隻用三招,便擊敗《地榜》帝一步千凡。你就打算使用一柄斷劍,與我交手?”
葉塵向沉淵古劍看了一眼,道:“一柄斷劍足以!”
“葉塵,我有一柄十階真武寶器的戰劍,我可以借你。”陳郢道。
“多謝宮主,我手中的斷劍,雖然隻是一柄九階真武寶器,卻是我最熟悉的一柄劍,隻有它才最與我契合。”
沉淵古劍似乎感受到葉塵的意誌,猛烈顫動起來,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似乎是在告訴世人,它並不是一柄廢劍。
劍,也有靈性。
劍,也有尊嚴。
“冥王劍身。”
帝一的手臂一揮,刹那之間,冰寒的劍氣衝上天穹,化為一片黑色的劍氣雲彩。
雲彩之中,一道道劍氣,像是彙聚成一尊冥王的虛影,發出“嗚嗚”的厲聲,瞪著一雙巨大的鬼目,向下方的葉塵攻了下去。
看到帝一施展出鬼級劍法,站在遠處的眾人皆是臉色巨變。
“難怪帝一能夠三劍擊敗步千凡,以雪河骨劍的威力,再加上冥王劍法,年輕一代,又幾人可擋?”
“這才是帝一的真正實力,我若與他交手,他隻需一劍,我就要神形俱滅。”司行空道。
“也不知葉塵擋得住帝一幾劍?”秦雅屏住呼吸,遠遠的觀望,美眸中露出期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