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了,希望鬼差也是帥哥,這樣不至於被嚇到,也不至於太孤單。
蕭澈聞言輕笑出聲,“你才發現。”
“宵宵,沒有我,她怎麼辦,像小孩子一樣,被蕭霽騙了都不知道。”
傅吟霜還想著跟著大家逃離京城,去塞外,去西域,苗疆也不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蕭澈這會聽的清楚,提到傅元宵,確實有些像小孩子。
“安心,四哥會待她很好的。”
傅吟霜冷笑兩聲,“我是死不瞑目了。”
燕紅重新端進來一盆水,這水是從井裡給你哥打出來的,很涼。
蕭澈掃了一眼臉盆,“給本王吧。”
“是王爺。”燕紅放下手裡的臉盆,先退到一旁候著。
蕭澈拿起臉盆裡的毛巾,微微擰乾後,將傅吟霜額頭上的毛巾替換下來。
就這樣忙活了一夜,傅吟霜一直都是半醒半昏迷的狀態。
天剛破曉傅吟霜的高熱終於退下來,蕭澈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把熱度退下來了。”
他緩緩站起身,吩咐道“你看著點。”
燕紅點頭應道“是王爺。”
蕭澈一夜未睡,又沒沐浴,渾身難受還困的很。
看了一眼傅吟霜這才走出去。
蕭澈走後沒一會,大夫就匆匆走進來,第一時間查看傅吟霜的情況。
“側妃如何了?”
燕紅激動地道“大夫,高熱終於退了,我家姑娘是不是有救了?”
“這我還不確定,我會儘力救的。”大夫拿起傅吟霜的手開始診脈,眉頭鬆了又皺了皺。
瑜王府
傅元宵用完早膳後,從裡屋走出來,看見院子裡的謝耀,朝他招招手,“過來。”
謝耀瞧見了,笑著快步走過來。
“主子,有事嗎?”
傅元宵道“我要去辰王府,你去備馬車。”
“是主子。”謝耀像一陣風似得離開。
還沒等傅元宵喝上一盞茶,謝耀就準備好了馬車。
謝耀看著性子有些莽撞,不過駕車技術不錯,很穩。
當然,馬車的防震功能也不錯。
等到了辰王府,謝耀將馬車停靠在石獅子旁。
謝耀利落地跳下馬車,搬出馬凳放在馬車前。
傅元宵掀開簾子出來,踩著馬凳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辰王府,這是她第一次來辰王府,有些期待大姐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謝耀率先走向門口的護院,“我家主子是瑜王妃,來探望辰王側妃。”
護院一聽是瑜王妃,眼神立馬變了,“裡麵請。”
謝耀望向傅元宵。
傅元宵隨後走上來,跟著護衛身後走進辰王府。
一路走來,傅元宵發現辰王府比瑜王府要氣派一些,從裡麵的陳設以及園林設計,都能出來。
她也是最近才聽說皇帝很寵辰王,住的地方好些也正常。
隻是,蕭霽也是皇帝的兒子,為什麼不能一視同仁?
最後是管家領著傅元宵走進正廳。
“瑜王妃,傅側妃她病了,暫時不能來見瑜王妃。”管家一臉笑意地道。
傅元宵一聽傅吟霜病了,當即就急了,“我大姐生了什麼病?請大夫了嗎?嚴重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女聲“傅側妃得了天花,嚴重著呢。”
傅元宵看著進來的女人,穿著華麗,模樣雖然不醜,可一臉凶相,不是什麼好人。
“你是誰?”
李盈盈臉上掛著笑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傅元宵,她還是頭次看見瑜王的傻王妃,確實與傳聞中一樣,很美。
美有何用?
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
再說,瑜王也不喜歡這個傻子,而是喜歡唐晚晴。
“你就是傳說中的傻王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傻乎乎的。我可是辰王妃。”
李盈盈說完掩嘴笑起來。
傅元宵從傅吟霜嘴裡聽過辰王妃,沒想到辰王妃是她這樣的,有點傻!
“我大姐如何了?”
李盈盈冷笑一聲,“你大姐啊,怕是活不了兩天了,天花可是要人命的,你大姐也是,日日不學好,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要收了她。”
傅元宵皺著眉頭,看著李盈盈一臉倒黴相又笑了,“做人說話要積德才會有福報,當然了,嘴裡總是惡言惡語,詛咒她人,有損福報,沒了福報,就會厄運纏身,辰王妃,你要小心哦。”
李盈盈聞言臉色一變,“你這個傻子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也不看看你那個狐狸精大姐做了什麼好事?”
傅元宵抬著下巴道“我說的也是實話,誰做了壞事誰心裡有數,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說什麼?誰做壞事了?”
“我不和傻子爭辯。”
傅元宵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寶寶們晚安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