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親的結果不會有假,既然已經試過,那證明思遠確實是他的血脈。
雖然香蓮的行為令人作嘔,但這些事情與思遠無關,他不應該因此而遷怒一個孩子。
想明白之後,沈正平將早就準備扔掉的扳指取下,隨手扔到了一旁的草叢裡。
另一邊的蓮香徹底坐不住了。
常榮每日兩點一線往返於刑部和家中,根本不在外麵久待,是以這麼長時間過去,蓮香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找到。
雖說東家安排過一次常榮跟著同僚來到醉攬坊,蓮香出現彈琵琶,可常榮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抬,專心致誌的吃著菜。
這讓蓮香產生了極大的挫敗感。
她哪裡經曆過這種冷待!
同來的人哪個不是懷裡抱兩個姑娘,常榮如此格格不入,不近人情,使得蓮香怨氣十足。
可又能如何,將此事的難度跟媽媽說了,媽媽隻說若是這人容易親近,也就不至於將這麼個機會給蓮香了。
醉攬坊暗中拉攏朝中官員,像常榮這樣的人也沒少想辦法拉攏,但此人實在是軟硬不吃,無論如何都不肯跟姑娘親近。
若不是常榮已有一子,府上又乾乾淨淨,都要懷疑他有什麼特殊癖好了。
之所以又將此事落到蓮香頭上,則是因為蓮香跟常榮已逝的妻子在容貌上有三四分的相似。
雖然不多,但若是施上妝粉,也得有個五六分了。
再換上相似的衣裳打扮,也能有個七七八八。
所以那日蓮香就是按照常榮妻子的外貌裝扮的,奈何常榮連頭都沒抬,蓮香自然一肚子的火。
急於完成任務的蓮香苦等不得,隻好主動出擊,來到常榮每日下衙的路上等候。
夏日炎熱,蓮香隻站了一會兒就出了一身的汗,臉上的妝容也花了,彆說是親近常榮,就連她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
這條路走的人不算多,蓮香也是為了讓常榮更容易注意到她,並且跟她搭個話什麼的。
等到天色暗淡,常榮沒等來,倒是等來幾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
蓮香才懶得搭理這樣的人,莫說現在她身為醉攬坊的當紅花娘,就算是放在以前當伶人的時候,也看不上這樣的人。
幾個混混橫衝直撞地走過來,想要往蓮香身上撞,蓮香乾脆閃躲到路邊,給他們足夠的空間行走。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小混混們見蓮香躲開了,想要調戲她的心思又多了幾分。
“小娘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蓮香察覺出這人語氣中的惡意,冷凝著臉道“這是刑部常侍郎下衙回府的必經之路,我勸你們還是規矩些,不然怕是要進牢裡蹲著了。”
小混混們不以為意,其中一位尖嘴猴腮的人開口“哎喲,兄弟們好怕怕哦。”
“還不快滾!”蓮香冷聲道。
尖嘴猴腮玩味的笑了笑“用刑部侍郎嚇我們,真當兄弟們是瞎大的?刑部侍郎又如何?不過是個四品官,京城裡難道還缺當官的?”
這種常年在河邊走的小混混們,十分懂得哪些人可以得罪,哪些人不能。
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
所以他們能安然無恙。
rgrg
穿成女主的炮灰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