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他尊容,李真就笑了,“嗬嗬,請問你這是從動物園跑出來的吧,來這花園想采采花,釀釀蜜,我勸你還是躲著點,彆嚇壞這裡的女生們了。”
因為這人長得實在硌磣,吊眉細眼,大鼻闊嘴,麵色發黃,厚厚的嘴唇上還蓄著兩撇焦黃的八字胡須,雖穿著一身上好的名牌衣服,但也敵不過他那蓬勃發展的猥瑣勁兒。
王玄機昨晚接到徒弟季小安的電話,說是有要事相商,不方便在電話裡講。
於是他一大早來學校,不料季小安一大早就被老板季富貴安排出去進貨買菜,他閒著無聊,隻好在校園裡麵閒逛。
剛逛到這畫廊前麵,眼前不由一亮,因為他看到幾張很漂亮的女生照片,見四周無人,他邊細細端詳,邊情不自禁地去親吻那些漂亮女生的照片,邊吻邊獨個陶醉著,啊,真漂亮,真美麗,真爽,要是真人,更加爽得讓人心花怒放啊!
不料,好景不長,美好的遐想卻被一個撿垃圾的家夥給打擾了,並且這家夥還貌似嘲笑他長得難看。
“一邊去,一個撿垃圾的也在這裡瞎湊合什麼。”王玄機嫌厭地揮了揮手,象是趕蒼蠅一樣。他以為對方起了嫉妒,也想來占一席之地。
“嘿,連你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也敢藐視我是撿垃圾的,你是瞎了你的狗眼吧。”
再次聽到撿垃圾的這名詞,李真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禁罵道。
這剛離開保安崗亭還沒有五分鐘吧,就第二次聽到這難聽的字眼。
“呃,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瞧你那熊包樣,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要錢沒錢,要才沒才,穿得像狗一樣臟,還提著咣當亂響的破袋子,你說你不是撿垃圾的是乾嘛的?”
王玄機大怒,但礙身份,也就忍住怒氣,無不譏諷地說道。
在他眼中,李真就是一個撿垃圾的,他這麼高貴的身份,還不屑與其計較呢。
“算了,我也懶得與你一個窮人計較,免得讓我失了身份。”
王玄機說完就要走,說什麼,他也是人家的師傅嘛,這為人師表,當然得有師表的形象。
聽了王玄機如此藐視的言語,李真肺都要氣炸了,“哎呀,你彆走,你說誰沒長相,誰沒身材,誰沒才華。雖然我現在錢不是很多,但以後會很有錢的。”
老子會最精湛的廚藝,會最精妙的醫術,還會最高深的武技,可老子就是不說,但你他瑪德也不能這樣子瞧不起人啊。
“老子身材比你高,長相比你帥,身體比你壯,還有,老子也比你有才。”
李真將裝藥湯的袋子重重地放在地上,走到王玄機麵前,甩了甩長發,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又拍了拍結實的胸膛,無不挑釁地說道。
王玄機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李真,“切,這有啥子用,老子穿的衣服夠你吃一年的飯。還有,老子比你有錢,怎麼的,你有嗎?”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還沒拆封的鈔票,在李真眼前晃了晃。
這下李真傻了眼。
盯著那一遝嶄新鈔票,他不作聲了。
雖說他其他方麵比這家夥強,但錢方麵,還真不敢比。
所以他準備開溜。
“呃,走什麼走,真是的。老子一大早本來心情極好,卻被這家夥給擾亂了。唉,我這算什麼,一大早跟一個撿拉圾的家夥置氣,值嗎?”王玄機自言自語,也準備走人。
不料,李真又折回來,對王玄機說道“再次警告你,這張照片你不能親。你那臭嘴彆褻瀆了這美女。”
見李真又回來指責,王玄機大怒,“老子就是要親,怎麼的,你咬我啊。”說罷,走到畫廊麵前要去親葉小檸的照片。
李真眼明手快,將葉小檸的照片撕了下來,道“就是不給你親。”
緊接著,又將另幾張照片快速撕了下來,其中包括有柳心瑤的。
“你,你他瑪德變態。”王玄機見李真拿著照片長揚而去,不禁破口大罵。
“你才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