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安也說道“劉師傅,你讓開一下,李醫生是咱們學校的校醫,有他在,老陳肯定沒有事的。”
季小安臉色有些緊張,不知該對李真說什麼,所以當李真喝問老趙時,他根本就當作沒聽到。現在李真在他眼中可不是一般的擋次,甚至比他師傅王玄機的地位還要高。
李真蹲下來,先取出幾根銀針,將老陳的小腿給紮了幾處,止住鮮血。
然後再搭脈診治,用內透視與真氣仔細觀察老陳的傷勢。
但見老陳左下肋已斷了三根肋骨,幸好沒有傷及心肺,還有右小腿已粉碎性骨折,經內透視一查,這顯然是外力所傷。
李真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打傷老陳的,其下手夠狠,竟然對一個弱不禁風的老人家下此毒手。
“小婉,你用筆記著病患者傷勢明細,左下肋三寸之處向下數,連著三根肋骨斷裂,其中一根肋骨距左肺葉半厘米,另兩根距心臟還有兩厘米。還有,右小腿自膝下八寸處小腿徑骨呈粉碎性骨折,約有十塊小碎骨,這些傷勢絕對是外力所傷,並且還是一個會武術的高手。”
李真緩緩說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又開始用真氣替老陳療傷。
他要先護住老陳的心脈,不致因流血過多,而喪生於此地。
至於骨折,因為李真沒有手術台,也不好做,隻能送到醫院去。
雖然在山裡,他經常給野獸動手術,但那畢竟是野獸,而老陳是人啊,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年人啊。
在沒有手術台及完善的消毒措施下,他李真的醫術再高,也不想冒這個險,隻能用真氣護住傷者的病勢不惡化。
做好這一切的急救措施,李真這才站起身,環顧四周,寒聲問道“是誰打傷老陳的?”
其雙眸中殺氣濃鬱得像兩團火焰,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
那個新來劉師傅欲言又止,立即低下頭。
另外還有幾個師傅也將臉彆過去,不敢看李真。
小護士田小婉見他這樣子,不禁嚇得臉色蒼白。
她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帥氣的李真發起怒來也是讓極讓人害怕的。
幾分鐘前,他們還一邊吃飯,一邊談笑風聲,極是開心。
至於季小安卻憋得一臉通紅,呆在一邊不說話。
“季主管,這裡是歸你管,你應該知道是誰打的老陳,說吧,我不會為難你。你也知道,我如今身份不同了,再大的人物,我也能扳得倒,所以你不害怕,隻管說。如果你不說,到時我到你的師傅麵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李真冷聲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見季小安還是不說話,李真不禁動怒了,一把拎著季小安的衣領,搖了搖頭道“你忘記了,我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要你好好照顧老陳,沒想今天他就出事,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還不快說出來,你是不是想要我讓張標他們來對付你,或者是晉陽三煞來對付你,可惜機哥,竟然收了這麼一個不中用徒弟,回頭我叫你師傅開了你算了。”
“我說,你千萬彆在師傅麵前說我沒用,我不想讓他傷心。我說,老陳是王超打的,我們知道他是跆拳道館的人,所以都不敢說出來,大家怕惹火上身啊。”季小安哭喪著臉說道。
“王超,哼,又是王超……”李真冷笑道,話還沒說完,隻聽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原來是老陳的老人手機響了。
李真從老陳懷中掏出手機一接聽,隻見裡麵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爸,我到校門口,你出來接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