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醫皇!
近段日子,李真很少開啟透視眼,因為沒有人需要他治病,再說,也沒有特意去觀看人家孩子的隱私。
李真甚至可以這樣認為,自已擁有這種透視眼,第一是為了治病所需要,第二,卻是為了看美女所用。
他不可能用透視眼去看一個男人,除非有特彆的需要。
“真是感謝上蒼給我這種異能,現在我正好要發揮這種舁能,聽著這裡麵的嬌笑聲,就讓人想入非非。”
李真邊想著,邊開啟透視眼,朝門裡麵瞧去。
暗紅色的厚厚的合金鋼防盜門在眼前慢慢地變得一片模糊,很快就變成透明。
但三米之內,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三米之外,居然看不清楚,黑乎乎的。
偶爾露出一角裙子,或一截白偶一樣的小腿,結實光滑,極是漂亮。
這真是隻聞美女聲,不見美女人。
李真一下子就泄氣了,他沒想到自已的透視功能還沒有增強,仍停留在隻能看到三米內的距離。
原本想趁著無人看見,可以飽覽裡麵的美女,沒想到這個肮臟的希望破滅了。
當然,他也是得意忘形,才忘記自已的透視眼隻能有這樣利害。
想到這兒,李真隻好敲了敲門,並不作聲。
這時候,裡麵的鶯鶯燕燕立即停止了。
接著黃靜芝在裡麵問道“是誰?”
“我是收租金的房東。”李真捏著鼻子變了聲音,說道。
這幾天沒見麵了,他想給屋裡的女人玩些小惡作劇。
“房東?不是三個月一付嗎,這才租了你房子才二十幾天,怎麼又要收房租呢?”黃靜芝在裡麵很疑惑地說道。
因為這房子他們是租了二年的,租金是壓三付三,每個季度付款,這才過去二十幾天,怎麼可能就要收租金呢,要收錢也是二個多月之後才收吧。
黃靜芝是個見過世麵的人,當然不會輕易開門,怕有壞人進來搔擾她們。
她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蹊蹺,哪有房東大晚上來收租金呢,再說,聽這聲音就有點不像那個房東。
“那個,對不起,我記錯了,我是來看水表的。”李真知道自已弄錯了,隻好改口說是看水表。
他隻想捉弄裡麵的女人們,看她們有什麼反應。
當然,他也想知道裡麵到底有一些什麼樣的女人。
果然,黃靜芝在裡麵又不滿地說道“這水表也是一個月才看一次,這月底還有一個星期,你這時候來看水表,也未免太早了。並且,你這聲音一點兒也不象是房東的聲音,說吧,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呢?”最後幾句話裡麵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