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曖昧,甚至都有了一些不正常的反應。
她都能感覺到這個家夥的堅硬,是那麼的肆無忌憚。
於是,在心裡暗暗罵自已太不知羞恥了,剛才還要離他遠點,防備著一點,可現在偏偏還要與他膩在一塊兒,這一個不小心還上了床,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脫衣服的節奏嗎。
並且,這個家夥眼中的熾熱讓她感到有點害怕了。
與此同時,她去拿從李真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哪知,還不容她伸手去拿,那東西就被李真給快速拿走,重新放進口袋裡麵。
在這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那是一本紅色的本子,有成人巴掌那麼大小,並且還印著幾個金色的字體,最後麵好象是什麼婚證。
她隻看到後麵的兩個字,前麵什麼字就沒看到,並且感覺嶄新的。
什麼,婚證,還是嶄新的?
江海容腦子裡麵正思索著,忽然看到李真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心間疑竇更大。
於是一把推開李真,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什麼什麼東西?”李真心裡一緊,佯裝著迷惑不解地問道。
隻是心裡暗想,這結婚證早不掉,遲不掉,偏偏在這個時候掉,還掉在她的身上,太特麼的大煞風景了。
並且,這張結婚證千萬不能讓這個小妞子看見,要不然會一石驚起千層浪。
幸好另一本放在老丈人葉軍手上了,要是兩張一齊掉出來,那肯定會露餡了。
“彆裝蒜了,我看那就是結婚證,拿給我看。”江海容是何等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李真的虛偽情情,不由脫口而出。
雖然她沒看見,但也可以用這話來敲山震虎,讓李真現出原形來。
果然,李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辯解道“哪裡有什麼結婚證,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我沒有看花,你把它拿出來給我看看不就得了嗎?”江海容很堅持地說道,因為李真這樣子的做法就是典型的欲蓋彌彰。
“唉呀,彆管那麼多了,來來,快來給我啵一個。”這種情況,李真隻能厚著臉皮嘻笑著將嘴巴貼過去親吻她。
他想隻想親得這個小妞子意亂情迷,渾身酥軟,就不會堅持去看什麼結婚證之類的了。
哪曉得江海容是一個很有原則性的人,每每遇到一件小事不搞明白,就心裡不舒服,愣是要追究到底,大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堅韌。
見李真想玩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她就是不肯隨他的意思,伸手將他輕輕推開,並仍然堅持著要看那張印著什麼婚證的證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心裡在想,若說那證件是離婚證,不太可能,因為李真還沒結過婚,哪來的離婚證呢。
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結婚證。
可是這家夥到底是跟隨結婚呢,難道是葉小檸,或者是柳心瑤。
多半有可能是柳心瑤,因為隻有柳心瑤才跟李真走得最近。
至於葉檸,那是一個自視清高拒人千裡的冰山美女,絕對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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