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標從另一個警察手裡接過鑰匙,親自給封邦與張國良兩人給打開了手銬。
”哼,我還不是被這家夥給害的,早知那小子是那種人,打死老子也不會惹他。對了,峰子,你把封霜他們送進醫院了吧。“封邦不滿地瞟了張國良一眼,又對張峰說道。
”那當然,封霜是你們封家的得力高手,我豈敢違了你的命令。至於,張校長,我猜他可能也看不出李真是一個變態高手的,才出了這種事情,若早先知道,大家當然不會去惹那個家夥。“張峰忙為張國良開脫著。
張國良急忙朝他投來感激的目光,之後又對封邦說道”邦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那麼厲害……“
”算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們之間的事就在這裡打止,我不會怪你的,以後還當你是兄弟。當然,等封霜醒來之後,回去再向老爺子說這事,這事肯定沒完。咱們老封家的人豈能這樣子被人欺侮,那二千萬豈然這樣了被人訛去的。到時會讓他吐出四千萬,甚至一個億。“封邦很大度地拍了拍張國良的肩膀,說道。
如此一來,感動得張國良差點兒要掉眼淚了。
不過,他對於封邦後麵說的話感到不寒而粟。
如果讓封家的高手來到南江,那麼這個城市肯定又會變得不安寧。
對於封邦的話,作為警察隊長的張峰隻能抱以苦笑。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隊長,並不是一個有重要權勢的高官。
當然,相比較封家的大門閥,哪怕是省長級彆的人物,也不夠看的,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南江市市長呢。
所以如果封家要來南江市搞事,他們南江市警方不但不能阻止,相反還要以彆的名義來配合之。
隻是苦了南江市的老百姓了。
權貴之間的遊戲,受傷害的永遠是老百姓。
“咦,這是一家什麼店,正在試營業,還什麼打九五折。這招牌是什麼啊,醫皇藥膳館,我擦,是誰這麼牛逼,居然起了一個這樣牛逼的名字,這藥膳館,豈不是我的藥膳大酒店的對頭嗎,改日讓人來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人開的,有什麼特色,操,誰敢在這裡開藥膳館,這不是跟我過不去嗎?”
封邦透過警車車窗看到前麵一家立著兩道紅色拱門的店鋪,一下子就看出醫皇藥膳館,心裡那個氣啊,無以形容。
本來,在南江市,他的藥膳大酒店可是獨一無二的做藥膳食療的酒店,彆無二店,也無竟爭對手。
以前也有類似的藥膳店,但都被讓人或明或暗地給弄跨了。
說白了,整個南江市隻許他一家酒店才能經營藥膳食療,其他人要做就不行,除非是他的允許之下,做為加盟店才行。
不過,其加盟費超級昂貴,並且,加盟店也得抽百分之十五的純利潤,所以沒有人敢加盟他的酒店。
就這樣,偌大的南江市,就隻有他一個酒店做這類生意。
因此,靠著藥膳食療,他每年的進賬高達上億的純利潤,還不說酒店裡其他的經營項目。
可是現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店子,居然也敢做藥膳館,而且還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這不明的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當他說出這話時,臉上的神情變得很難看。
本來心情就不好,這一下看到這家新開的店子,更讓心情糟糕得很,恨不得馬上打電話叫酒店的人來砸了這家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