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見麵,就看到老舅一臉笑眯眯,好象根本沒事人一樣。
他正要返回辦公樓,卻被顧長青硬拉著進了中餐廳二樓的卡座。
沒有辦法,他隻得冒著被人揭發下館子的危險,進了中餐廳。
可是一進來,顧長青替他點了一份咖啡,自已不喝,就那麼一直掛著笑臉,瞧著他喝。
這讓高飛心裡有些發毛。
他今年四十五歲,在警局可是說一不二的大人物,受部下的敬重與愛戴。
可是他在這個老舅麵前,還是象一個小孩子一樣,似乎永遠也長不大。
見老舅隻是朝自已發笑,高飛終於忍不住問道“老舅啊,你到底有啥事,就直說嘛,看我能幫你啥忙不,彆這麼一聲不吭的,怪嚇人的。”
“瞧你這孩子,難道老舅是個怪物嗎,能嚇人。真是不會說話。”顧長青嗔道。
自從葉小檸離開家裡之後,他就一直很開心。
說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這樣開心。
反正就是開心。
因為葉小檸帶來的好消息,讓他心裡極是開心。
這個消息,就是有可能是李真回來了,隻是用另一種身份在這個城市裡生活著。
當然,這也許都是猜測,但對於他而言,還是很開心。
要知道,他對於李真這個忘年交可是極為看重,視為自已的親弟弟一樣看待。
在李真失蹤之後,他多處派人尋找其下落,並出錢請私人偵探明察暗訪,也無果。
這讓他很著急,甚至都吃不下飯菜。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他的食欲才有所改善。
“那你說吧,我聽著呢。”高飛道。
“我問你,你們局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張峰的人。”
“他啊,怎麼啦,你跟他有過節。”
一聽到張峰,高飛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好看了。
這個似乎坐火箭上來的副局長最近似乎老是跟自已對著乾,完全不把自已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裡。
這讓他很生氣,卻又無可奈。
因為這個張峰搭上的是省府二把手的大船啊,他可得罪不起的。
要知道,這個省府二把手可是龐然大物封家的第三代嫡係成員,在封家有著一定話語權的人物。
所以,他最近對張峰的所作所為是睜一眼,閉一眼,聽之任之。
隻要不是觸犯自已的利益,他才不會那麼傻的去得罪一個有著強大背景的人。
“看樣子,我問對了,你與那個張峰不和,是嗎?”顧長青戲謔道。
“算是吧,老舅,我還得去加班,你有事就說重點,沒事兒,我就走了。”高飛有些不悅地說道。
不怎的,一聽到張峰這個名字,他心裡就象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所以這桌上美味的咖啡也喝不進去了。
“我要你救李真。”顧長青定定地盯著外甥,很突兀也很緩慢地說出這幾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