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感到自已仿佛是一個明星一樣,是那麼的萬眾矚目。
這時一名長官模樣的獄警走過來,問道“你是來乾什麼的?”
“報告,我是來吃飯的。”李真立即站直身子,朝這名獄警長官敬了一個禮。
“吃飯?這都快要吃完了,你才來。你不懂規矩嗎?”陳中發皺著眉頭冷冷問道。
他是這裡的大隊長,地位僅次於李所長與張副所長,屬於有實權的第三號人物。
“報告,我是新來的,所以不懂,請領導原諒一下。”李真再次朝陳中發敬禮。
這時,他看到了封刀正與同室的人坐在一起,他們都一臉似笑非笑地瞧著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心裡有些納悶了,為什麼這些家夥全都是一個表情呢。
“怎麼會不懂呢,你是哪間監室裡的,你們的號長是誰?他沒教你一些規矩嗎?”
陳中發上下打量著李真,不禁發問道。
按理說,新人進了看守所,分在哪一間監室,會有號長向他普及一些看守所的基本規矩。
“這……”
李真有些猶豫了。
他還真不知道第七監室的號長是誰呢,昨天晚上進去的,打了幾場架,幾乎將同室所有的犯人都打了一遍。
所以,根本沒有人向他普及有關監室裡麵的情況,以及一些規矩。
這時,封刀立即站了出來,說道“報告陳大隊長,這個犯人是我們第七監室的,因為他睡得太死,我們早上幾個人叫了他,都沒有將他叫醒來,所以,他就遲到了。”
他特地將遲到兩個字咬得很響亮。
當然,他就是第七號監室的號長,這不用介紹的,大家都知道的。
“你們叫了我,有嗎?”
李真有些詫異。
不可能啊,自已一向睡得很警醒的,不可能不會聽到有人在叫他。
現在的他,功夫比以前高出太多,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即驚醒。
哪裡會有人叫他不醒呢。
可以說,他的耳朵比世上任何動物都要靈敏。
“是的,我早上一連叫了你幾次,都沒有把你叫醒。”
一個額頭上貼著創可貼的犯人站起來作證。
接著另一個人又站了幾來,說他也叫了幾聲,都沒有將李真叫醒。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同時作證,說他們都聽到這兩人好心好意叫李真醒來,但就是叫不醒。
如此一來,現場的氣氛頓時怪異起來。
一些彆的監室犯人都饒有興趣地瞧著這場麵。
陳中發當然知道封刀的身份。
哪怕他是這裡的大隊長,也不敢輕易得罪封刀。
他見封刀朝自已微笑,心下了然。
不就是想借他的手要整一整這個不開眼的家夥。
肯定這家夥昨晚得罪了封刀。
他看到李真一副俊秀的麵龐,立馬知道是什麼原因。
肯定是這個新來的犯人不肯把菊花獻給封刀,才讓封刀要打壓他。
於是,他冷冷地對仍然有些不相信的李真說道“這位犯人,對不起,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能吃飯。從現在起,請你到那邊去罰站,看著他們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