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寧願被同伴們扒了皮。
他掂了掂手中的雪飲狂刀,一臉傲然的對李真說道“小子,你出兵器吧。我不想跟手無寸鐵的人打。”
“是吧,可是我就是不想跟你這樣的變態打架,我沒有說錯吧。人說龍隱是如何的強大可怕。可是為什麼也有你這種戀物癖的人物存在呢。這豈不是給你們龍隱抹黑嗎。所以我說你們龍隱不過爾爾,隻不過是藏汙納垢的地方,難道說錯了嗎?”
李真淡然說道,隻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寧海山手上的雪飲,不敢有一絲鬆懈。
畢竟,他也是聽師父說過雪飲的名頭。
此刀若出手,一定要飲血,不然,就會自傷主人。
可以說,這柄寶刀,也是一種大殺器。
其主人一旦掌握著強大的原生動力,這才會對人類社會有著極大的危害性。
他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明白了。
原來,李真並不是譏諷龍隱,而是寧海山。
誰讓他是一個變態狂呢,竟然穿女人小,還是他的女同事的。
這讓人們對他的隱私更加感興趣了。
沈天嬌一張俏臉變得如血一般通紅,仿佛就要滴落下來。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寧海山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敢穿著自已的小,這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憑著寧海山那種羞愧難當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答案。
甚至,她都不敢去看寧海山一眼。
這太可怕了,原來真正的色狼一直潛伏在自已的身邊。
難道,他就不怕自已發飆嗎?
真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隻是她真的很懷疑,為什麼李真會知道這些本不為人知的個人隱私。
是不是這家夥有著特殊的能力呢。
“哼,才懶得與你廢話,看刀……”
寧海山將刀所到在手,腳步施展古怪的步法,轉眼間就到了李真的麵前,舉著手上的短刀,朝那李真來了一個極為淩厲的迎風斬。
但見雪飲刀尖上竟然散發了三寸高的刀芒,在陽光下麵,耀眼難當。
那道光華似乎是所有人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眩目得讓人不敢睜開眼睛。
刹那間,連空氣都似乎被斬成兩半,發出撕裂般的輕響。
一股森寒的刀氣席卷整個場地,讓人有種仿佛到了深冬季節。
一些人開始退後幾步,才感覺身體舒服一點。
李真早就料到寧海山會突然發難,他也不敢直接用手去破解,隻是朝一邊騰挪,躲避對方的淩厲攻擊。
心裡卻有驚訝,因為手上有刀的寧海山的實力好象提升了不少。
這讓他不容小覷。
這可是生死之戰,沒有半點情麵可言。
他退卻並不是懼怕,隻是想看清對方的招式特點與路線。
這個寧海山的實力也達到了無極武境的初階,肯定有其過人之處的狠招或壓底箱。
不然,也不會進入龍隱,成為一名光榮的成員。
寧海山見李真不戰隻退,以乎對方怕了自已的刀芒,於是加快攻勢,企圖一舉拿下李真。
又一道刀芒從他手中閃出,朝李真的胸去。
李真仍是退避,不與其相爭。
他倒要看看這個寧海山是不是還隱藏彆的大殺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