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右手沒有,那麼他的武道生涯幾乎就等於完結。
這讓他對自已的刀法有一種極為空虛的妄念,讓他心中產生原來自已的功夫竟然這樣差的念頭。
那種失落與悲哀,仿佛從雲巔上跌落到深淵,無比的黑暗,了無生意。
如此一來,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俱用驚恐的眼神瞧著這兩人。
一個是南江市新興的大高手,另一個則是燕都最神秘莫測的龍隱組織中的成員。
居然被人給斬斷一隻手臂。
這個梁子看來結得夠大了。
所有人看向李真的眼神變得極其忌憚。
尤其是封家的那些人,暗自慶幸不已。
幸好先前沒有與李真打鬥,不然的話,他們有可能會全部變成屍體。
“李忠,你敢斬斷寧大哥一隻手,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殺了你,為寧大哥報仇。”
沈天嬌咬牙切齒地說道,右手一翻,一根軟鞭就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手上。
隨後她掄圓鞭梢,如毒蛇一樣,朝李真頭部惡狠狠地揮去。
“哼,自高自大,先想著你們如何離開這裡吧。”
李真冷冷說道。
剛才他還是手下留情,並沒有要寧海山的性命,隻是要了他的右手臂。
說句自私的話,他隻是想奪取這柄雪飲,將其據為已有。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對一切的寶刀利器有一種近乎畸形的嗜好,隻要一看到彆人手上有這寶刀利器,就忍不住要搶回來,據為已有。
這時見沈天嬌揮鞭要殺自已,心中大怒,也不退步,隻是左手一揮,就將鞭梢給抓住,再朝懷中一帶。
沈天嬌立即站立不穩,朝李真那個方向飛快撲去。
可是她也不含糊,立即從懷中掏了一把短匕,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她借著李真強大的牽引之力,快速衝向李真,舉著短匕,朝他當胸插去。
若這一招得手,李真不死也得重傷。
可是他又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沈天嬌得手呢。
他將長鞭使勁一掄一挽,那長鞭如繩子一樣,極為靈活地纏住沈天嬌的手臂,稍稍偏離方向,朝一邊木立不動麵如死灰的寧海山衝去。
這次沈天嬌竟然完全沒有力量控製自已的身體,隻能順著李真那種強大無比的牽引力,揮著短匕,朝寧海山當胸紮去。
可是意外的是,寧海山竟然還站著不動,任憑沈天嬌的短匕衝來。
他眼中彌漫著極為深沉的悲哀與痛苦,還有一絲慰籍與溫柔。
仿佛,他就站在那裡,專程等著沈天嬌來殺自已。
“快閃開。”
沈天嬌嘶聲大吼著,她發現自已根本就控製不住這道牽引之力,隻得開口大聲叫喊。
如果寧海山不肯避讓,那麼這柄短匕,絕對百分百的插進他的胸膛。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子的急切聲音也驟然響起,“李真,快住手……”
聲音清婉動聽,如天簌一般,讓人耳目一新。
是葉小檸的聲音,她正焦急地呼喊著。
這所有人當中,也隻有她發出如此急切的聲音,有哀求,也有驚恐,更多的是不忍。
李真心中莫名地一動,隨即雙手一錯,一招”擒龍手“,淩空朝兩米之外的沈天嬌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