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咬了咬牙,再次揮著軍刀,朝李真身上來一個迎風斬。
忽地,銀光一閃,倏忽消失。
鬆下快田悶哼一聲,那隻握著軍刀的手竟然從他手腕處斷裂。
咣啷!
一聲脆響,軍刀落在小院子水泥地坪上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他的斷手掌依舊握著那柄軍刀,不肯鬆開。
鬆下快田麵色大變,急忙運力,要用左手來點住右手腕的穴道,以製止流血。
可是不管他怎麼樣運力,都無法做到將右手腕的穴道點住。
僅僅二三個照麵,就讓他雙手都已報廢。
他不禁慘笑一聲,道“好厲害的功夫,竟然連我都不能逃生了。”
他以前也來過華夏一段時間,跟著人家學了不少的華夏國的語言,所以交流起來,沒有任何障礙。
這時候,他發現,無論自已朝那邊逃竄,李真都會先他一步擋在前麵。
還有,李真那強大無比的殺機牢牢鎖定在他身上,令他根本就不能分心。
雖然李真一動不動地站在牆頭上,但那樣子就仿佛一尊殺神似的,令人心膽生寒。
“你逃啊,怎麼不逃呢?”李真譏笑道,一張殺機盎然的臉龐上再次呈現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我當然想逃,但你會給機會嗎?”
鬆下快田笑了笑,左手卻用力拽著身後的小皮袋,那裡麵,還有他幾支淬了毒藥的菱形暗器。
李真笑了笑,道“當然,給你機會,隻要你能逃過,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鬆下快田不由一陣氣急,老子能逃走,你殺不了老子,當然是一條生路,哪裡還容你來放過我一說呢。
不過,他也在自嘲地笑了笑,道”那就請你手下留情,給我一個逃命的機會吧。“
說著雙足一點,朝相反的院牆飛去。同時形腰肢一扭,竟然從那隻皮袋裡麵,自動打出三枚菱形暗器,呈品字朝李真疾射過去。
李真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雕蟲小計。“
之後,手上隨意一揮,一道銀光一閃。
驚虹出手,迎風三斬。
叮叮叮三聲脆響之後,那三支飛鏢竟然掉頭,朝鬆下快田過去。
鬆下快田心頭劇震,他自知這三支飛鏢的毒性有多強,隻要沾了一些皮肉,強大的毒性就能沿著皮膚上的毛細孔鑽進去。
如果不處理得當的話,隻要一個小時,就可令受傷者當場斃命,端的是歹毒無比。
當年,死於他的毒鏢中的人,不計其數。
現在終於也輪到他了。
不過,他怎麼甘心了。
他倏忽一個側身,竟然躲過三枚毒鏢。
心裡真慶幸時,忽然腦後冷風吹來,回頭一看,一道雪一樣的銀光,朝他當頭罩來。
那光華如同閃電,映得他的表情極為扭曲變形。
因為,他能從這道光華中感受到磅磗無儔的殺機,如山嶽一般,碾壓過來,讓他心裡憑空生出一種無法逃出生天的悲哀挫敗心境。
正在這時候,忽然一道雄渾有力的男子聲音,從院外麵大喝道”休得要殺他。“
緊接著,一塊不知什麼東西,挾著一股所向披靡的氣勢,朝李真閃電般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