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並沒有叫喊,隻是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對我下手,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
畢竟,她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能了解到的。
“我是什麼人不要緊,要緊的我還不愛吃豹子膽呢,我可是吃了龍膽來的。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天雄公司派你們到這裡來駐守。這裡麵有什麼秘密,值得你們來這麼多人保護?”
“恕無奉告,要殺要剮,老娘悉聽尊便。”
托絲蕾冷笑一聲,很硬氣地說道,眼中閃過一股霸道之氣。
“是嗎,要不這樣子,我弄得你舒服了,你就給我全部說出來,怎麼樣?”
李真忽然嘻皮笑臉地說道。
對付這種硬骨頭,他想換一種很溫柔的方式。
“哼,可以啊,隻要你弄得老娘我舒服,老娘就全部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托絲蕾雙眼閃過一絲亮光,嘲笑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上了啊。”
李真說著,就連點女人幾處大穴,將真氣暗運了進去。
“你,你想乾什麼?難道你不是上我嗎?“
托絲蕾大驚失色,她感到身上有幾處地方忽然間湧進什麼東西似的,極是怪異難受。
”上你,我還嫌臟呢,呆會兒你可彆興奮得叫起來,不行,我不相信你,我要找東西塞住你的嘴巴。“
李真左看右看,就看到地上一雙托絲蕾自已的臭襪子,於是拿起來,直接塞在女人的嘴裡麵。
”嗚嗚……“
托絲蕾大怒,卻又無可奈何,又不能動彈,隻得凶狠地盯著李真,恨不得上前殺了他。
她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種臭襪子塞嘴的待遇。
這種莫大的侮辱,當真是難以忍受。
很快,她臉色一變,因為感到體內好象有幾條小蟲子在爬一樣,不痛,但很癢,也很酥,令她身體不禁一陣酥軟起來,好象有人在輕輕撫摸著身體一樣。
她吃驚地盯著李真,拚命地眨著眼睛,口中嗚嗚個不停,想問李真究竟對他做了什麼事。
她從來沒有嘗過蟲子在體內爬的滋味,所以心裡不由自主地恐懼起來。
要知道,女人天生對爬行的蟲子有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李真取一個高腳杯,又在冰箱裡拿一瓶紅酒,倒了半杯紅酒,抽了一張椅子,坐在托絲蕾麵前,舉著杯子,笑嘻嘻地說道”我就等著你自娛自樂的享受吧。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就向我求饒吧。”
托絲蕾惡狠狠地瞪了李真一眼,就閉上眼睛,強忍著體內的不適。
打死她也不會向李真求饒的。
她哪裡知道李真將真氣注進她本內,目就是讓她要在極度的歡愉中,承受不了那種極其饑渴的欲望的折磨。
這可是比之前他用那種既奇痛奇癢的方式,更讓人難受。
很快,女人就受不了,全身輕顫,渾身冒汗,呼吸粗重得象是拉風箱一樣。
她額頭上布滿了汗水,臉蛋潮紅,媚眼如絲,瞧著李真,那種勾魂攝魄的樣子,恨不得要一口吞掉他似得。
“彆看我,我也是女人哦。我可是滿足不了你的。”
李真勉強笑了一下,將酒輕抿了一口,又轉身不去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