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沉思了許久,突然開口道。
薛見點了點頭,將那塊九龍殘碑收入了空間腰帶中,兩人一起向著杜國傅的府邸走去。
杜府早已被查封多時,後花院中的密室,因為被薛見強行破開了洞口,早就被人發現,封鎖了起來。
不過以國師大人的實力,悄無聲息的潛入杜府,進入那密室輕而易舉。
密室中隻有一個乾枯的水池,也沒什麼寶物,所以並未受到破壞。
李密繞著此地走了一圈,皺著眉頭道。
“這處密室的風水有點問題,竟然處於凶穴之地,杜家為了養那株血月花,應該用了不少人的血。”
薛見目光一閃,問道。
“血月花隻會汲取杜家族人的血,難道杜國傅竟喪心病狂到用自己的族人獻祭?”
李密點了點頭,指著那水池說道。
“這是一處血池,雖然已經乾枯了很久,但死在裡麵的冤魂卻不下數千。”
說完他蹲下身,凝神察看起那血池邊的符文印記。
一邊看,一邊著手拓印。
足足用了一夜的時間,李密才細心的將那些符文印記全部拓印下來,比之薛見記錄的要詳細精準的多。
他起身開口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文字記載的應該是一種咒術,血月族有他們自己的傳承,而這些就是傳承的一部分。”
聽到“咒術”二字,薛見立刻想起了杜國傅曾經說過的,拜月詛咒。
血月族最強大的天賦能力。
薛見遲疑了片刻,問道。
“國師能否翻譯這些文字,將這篇咒術解讀出來。”
李密搖了搖頭。
“我隻是猜測,還需要查閱大量的古籍才能確定。
走吧,這血月族傳到杜家,如今幾乎已經滅族,沒有再研究的必要。”
薛見跟隨著國師離開了杜府,內心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杜小清的事。
“算了,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國師知道,對她未必是好事。”
回到國師府後,李密從書房中取出一個泛黃的卷軸,遞給了薛見。
“這就是我從海底秘境中意外獲得卷軸,你拿著吧。
將兩塊九龍殘碑拿出來,我教你感應石碑的法決。”
薛見心中一喜,將那卷軸收了起來,留著以後研究,然後從空間腰帶中取出了兩塊九龍殘碑。
國師看著兩塊殘碑的形狀,無法將它們拚湊到一起。
他一掌按在其中一塊殘碑的文字麵上,閉上雙眼,口中念著複雜晦澀的咒語。
薛見在一旁,仔細觀摩學習起來,那些咒語之音被他深深記在腦海中。
半日之後,薛見帶著兩塊九龍殘碑離開了國師府。
法決並不難,隻要記住咒語,並運用元力與九龍殘碑建立聯係,就可以施展。
半日時間,薛見已經完全掌控。
接下來,他就要準備去尋找剩下的九龍殘碑。
而他的第一個目標,正是他的家族。
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