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有勢力要挑戰姬家?
“這個挑戰書是用血寫的,血腥味很重,殺機也很強,明擺著是要咱們姬家覆滅。”
姬臣文擺弄著手中的挑戰書,上麵一個大大的挑戰書三個字。
然後底下是約定的時間和條件,以及一個殺字。
令人脊背發涼,渾身發寒。
“不太像二十多年前的那夥人,倒像是落井下石的勢力。”
姬臻莛繼續開口分析著。
“也許是裝神弄鬼那?故意擾亂我們的視線?”姬臣文沉聲開口分析道。
“也有這個可能,但不管如何,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把姬尺交給朗兒,老夫放心。”
姬臻莛緩緩出聲,然後語氣透著一絲悲涼的道“可惜我姬家,是不會出現秦朗這樣的年輕一輩了。”
“是啊,彆說是咱們姬家,全國範圍,又有幾個秦朗這樣的?”
姬臣文附和著老爹的話。
“半個月後,一切都見分曉了。”
“不必多想,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姬臻莛嗬嗬一笑,也沒把這個當回事。
“就算姬家覆滅了,你姬臣文是不會有事的,因為你是宰相,對方總要考慮這一點。”
“如果把你殺了,他們惹的麻煩就大了。”
“他們不管是什麼勢力,終究不會招惹官方。”
姬臻莛笑嗬嗬的開口,心態很好。
姬臣文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如果因為我朝堂宰相的身份,就讓我無法和家族一起分擔,那我寧願…”
他話沒說完,就被姬臻莛大喝一聲“糊塗!”
“這是姬家花了二十多年的努力,是用你二叔姬臻堂的命換來的朝堂地位,怎麼能輕易放棄?”
“莫要再說這話!”
姬臻莛怒喝姬臣文,覺得自己長子的心態不正常。
姬臣文羞愧的低下了頭,苦笑一聲“可我成了懦夫,家族危機,我缺靠著宰相身份,逃過一劫,這算什麼?”
“你在,姬家就有希望!”
“你不在了,姬家就徹底完了。”
“這個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
姬臻莛冷哼一聲,望著長子。
姬臣文沉默沒有開口。
而他的沉默也讓姬家中堂徹底陷入沉寂之中。
秦朗站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父子倆的每一句對話。
而自己也搞懂了這一切。
有一個勢力,不知道哪裡來的,要挑戰姬家,代價就是姬家若輸了,就要遭遇第二次覆滅危機。
而姬家把姬尺交給自己,就是不讓重寶落到敵人手裡。
姬臣文依靠著朝堂宰相的身份,他不會死。
半個月之後,就是挑戰時間的來臨。
到時候是姬家覆滅還是敵人灰溜溜的離開,一切都會有所分曉。
半個月之後啊,正好趕上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宴會。
秦朗想到這裡,暗暗有了決定。
也許三十歲的生日宴會,未必一定要在東江市秦家舉辦,也未必要在兌省秦王府舉辦。
也可以在姬家舉辦!
我秦朗倒要看一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勢力,敢在姬家鬨事!
眯起眼睛想到這裡,秦朗沒有驚動外公和大舅,他腳尖一點,輕飄飄的翻身而起,很快消失在姬家老宅院內。
從頭到尾,姬家都不知道,秦朗二度回來的事情。
如果他們安裝了監控,倒是可以發現。
問題是姬家老宅沒有監控設備。
秦朗坐在車內,已經換了一輛出租車,但這次不是去機場,而是去離省的政事堂。
三萬多份上訴書,還沒有一個結果。
自己不會就這麼離開。
那些老百姓都是奔著自己,才寫了這麼多上訴書。
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沒了。
自己不會做逃兵。
哪怕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
自己也要用自己的強權地位,為這三萬多老百姓,換來一份希望。
而且自己留在離省的話,還可以在這之後,大方的二次來姬家。
然後告訴姬家,告訴外公,自己的三十歲生日宴,放在姬家舉行。
那個時候姬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自己也就可以看一看,姬家麵臨的勢力,到底是個什麼勢力。
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