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馮易朝著小廝微微一笑,而後便轉身快步離去。
拂柳酒肆,二樓。
康平等人的包廂外,二三十個衣著不凡的青年男女候在那裡,此時一個青年忽然走到一個侍衛身前喝道
“喂,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跟風無極說我們要見他?”
“大膽!竟敢直呼主公名諱!”
門外的四個侍衛聞言皆是大怒,其中一個侍衛左手彈動刀柄,右手順勢接過戰刀,而後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一刀砍掉了說話青年的左臂。
待得左臂掉到地上跳動了兩下,青年這才發出一聲恐懼而又痛苦的尖叫。
身後的青年男女頓時一陣騷動,看著那還彈動了兩下的胳膊,幾個女子更是臉色一陣蒼白。
“你們怎麼可以隨意出手,傷人性命?”其中一個身穿戰袍的方臉青年皺了皺眉,上前兩步斥道。
“哼!這隻是小懲,若是還敢喧嘩,打擾了主公用餐,可就不是一條臂膀能抵得了的!”
那個動手的紫霄衛冷哼一聲,收刀回鞘,掃了一眼眾人警告道。
“你!”一個容顏俏麗的白衣女子就想喝斥,不過卻是被身旁的夥伴攔了下來。
方臉青年揮揮手讓人將不斷慘叫的青年抬了下去,看著中間的殷紅血跡,一時間場內的氣氛顯得很是壓抑。
馮易麵無表情的穿過人群進入包廂內,換回衣服填飽肚子後,這才看向康平道“讓他們進來吧。”
“諾!”
康平恭聲應諾,而後起身安排包廂裡留下六個士卒,其餘的人則是全帶了出去。
“主公請你們進去。”
人群沉默的看著二十餘個侍衛走出包廂在走廊站成兩排,聽到康平的話相視一眼,而後舉步前行。
“哈哈,有勞諸位久等了,風某實在是餓得慌,一時間儘顧著吃飯,倒是慢待了諸位,還望各位不要生氣。”
看著相繼進入包廂的二十幾個華服男女,馮易起身抱拳哈哈笑道。
眾人神色各異的抱拳回禮,待得相繼落座後,那個白衣女子卻是冷著臉問道
“風領主可否解釋一下你的手下隨意出手,傷人性命的事?”
馮易聞言愣道“那人可是小姐的丈夫?”
白衣女子頓時臉色一沉,生氣道“本姑娘還未結婚,哪來的丈夫!”
“哦?那可是小姐的好友?”馮易繼續好奇道。
“不是!”白衣女子咬牙切齒道。
“嘖嘖,這就奇怪了。你們甚至都不熟,你這跑出來打抱的什麼不平?還是說你暗戀那個公子哥?”
馮易嘖嘖一笑,玩味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暗戀他!”白衣女子頓時氣急,此刻恨不得一劍捅了馮易。
“喔,好吧。重點來了,其實風某也是給你們上一課。在這個世界,亂出頭那可是會自取其辱的。
在我這裡還好,要是彆人,嗬嗬,那你可就麻煩了。”
馮易點點頭輕喔一聲,而後搖頭歎息道。
“你!”
白衣女子頓時氣得臉色漲紅,那高挺的胸脯在急促的喘息聲中不斷地快速起伏。
看到這一幕馮易不由一陣口乾舌燥,身上也是莫名的一陣發熱。
低下頭神色淡然的喝了一口濃茶,但馮易心中卻是暗自奇怪不已。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段時間隻要一看到身姿姣好的女子,他便會湧起一股衝動和渴望。
但是他雖然好色,但卻根本饑渴不到這種程度啊!
他一直在暗自思考這個問題,可是卻一直沒有多少頭緒。
直到前天消滅了閃殿地下一層所有鬼兵和冥衛,在打開那個箱子的時候才想起此前在一樓大殿發生的事。
那次他在打開箱子的時候,有一股紅色氣息竄進了他的鼻子,之後也不見有什麼異常;
可好像也正是從那時候起,他就對女色有了令人恐懼的異常興奮。
他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找醫師看過也看不出任何毛病,而地下一層的箱子也並未再見那種氣息。
馮易對此事特彆苦惱,可根本就找不到著手解決的辦法。
他深怕自己什麼時候控製不住,就會引發令人恐懼的惡劣後果。
這件事他也沒有告訴公羊望舒或者安靜思,在用泡水、鍛煉、廝殺、修煉內功等等方法測試過後,他也隻是摸到了一小點規律。
如果欲之火被勾起,自己越是急躁,那欲之火就會越加旺盛;反之,自己越是平靜和清醒,欲之火就越能得到壓製。
而修煉內功無疑是壓製效果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