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初級武將實力也一般,據說是都尉風無極救了他爺爺一命,故而才願意隨身保護的。”
明澤搖搖頭有些不齒的嘲弄道。
“哦?原來如此。那你此番出來會不會被人發現?畢竟你們二人日後可還要繼續潛伏下去。”
張闓了然的點點頭,繼而皺眉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將軍放心,這個左都中,除了那個初級武將外,彆人還發現不了我。
如今我和聖軍在左都的另一個暗線蘇濟已然暗中掌控了左都三分之二的人馬,這些人吾二人有很大的把握讓他們歸附聖軍,至於剩下的頑抗分子以及那個初級武將卻是要必須除掉的。
而隻要除掉那些人,整個左都便能掌控在我二人手中。
到時候我們便可放心大膽的不斷派人求救。
若是漢軍有軍隊突破聖軍主力圍堵前來,張將軍完全可以放他們進來,到時我們前後夾擊之下,敵人必定潰敗!
這可是一件大功勞,就是不知張將軍是否動心?”
明澤此時卻是心裡暗暗慶幸,幸好之前沒有向聖軍提過風無極的異人身份,若不然可還真就有些麻煩了。
至於與張闓的關係,那也隻不過是大半年前有過一麵之緣,如今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卻隻能在心中說聲對不住了。
見張闓麵帶猶豫之色,明澤卻是輕歎一聲道“卑下也隻是提個小小的建議,若是將軍不願,那我也得儘早回去了,免得被人懷疑。”
明澤說完後便作勢準備轉身離去。
不過他聽波才說過,張闓此人心太貪,故而有這般誘惑,他是不可能不動心的。
果然,張闓很快便喝止住了明澤的步伐。
“等等!明澤你的提議很好,本將同意了。
此時天色昏黑,而人也是最困頓的時候,正是突擊的最好時機!
隻不過我們又當如何區分你的人與那些漢軍死忠?”
明澤微微一笑,轉過身後說道
“很簡單。我回去後會即刻通知蘇濟,到時候會嚴令士卒待在營寨裡;
聖軍的人馬入營後,隻要看到有人提著兵刃衝出來,那全都殺掉便是了。
另外,我會帶領親信悄悄摸掉所有崗哨,到時候聖軍便可以無聲無息的突入營帳!”
張闓咬咬牙道“好!那本將便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後,我們便會入營!”
明澤點點頭道“一刻鐘足夠了。將軍放心,此番您可會再立一功的。”
夜,深沉如水。
林木深處的左都營寨此刻一片寂靜,除了火把在夜風中不斷的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外,再無其他活動跡象;
營寨裡麵的營帳也儘皆漆黑一片,似是裡麵的士卒都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之中。
林木邊緣,幾個黃巾哨探正在打著哈欠、無聊的玩弄著手中的樹枝。
“王五,你瞌睡不?”
“廢話,能不瞌睡嗎?
可是瞌睡又能怎麼樣?咱乾哨探這一行,再困再瞌睡也得強忍著,要不然什麼時候腦袋掉了都不知道。”
“我倒覺得今天咱們或許可以眯一眯,廝殺的是在前麵,又不會莫名其妙的跑到這後邊來。
與其苦了腦袋,還不如讓眼睛好好休息休息。”
“不行啊,鐵麵老羅那家夥可狠了,若是被他巡視到這裡,看到我們打瞌睡的話,他一定不會讓我們有好果子吃的。”
“嘿,怕他乾什麼?你姐姐不是和張將軍的表弟認識嗎?
就算老羅那家夥捅到張將軍那裡,你也可以請你姐姐出麵去說道不是。”
“哎~我跟你說話呢?怎麼不吭聲了?”
“哎~我說你……”
一個黃巾哨探正在跟同伴瞎掰扯,可是過了好幾息都不見再有回應,頓時心中生氣。
可是當轉過頭去時,卻是驀然一片驚愕。
隻見自己的同伴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上吊”了……
看著幾米外突然詭異掛在樹枝上的同伴,哨探先是一陣驚愕,回過神來後卻是後背發涼。
正如伸手掏出懷中的鳴螺示警時,卻是猛然感到咽喉一緊,繼而窒息感和無儘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他抬起雙手拚命的想要抓住勒在脖子上的細繩,可是卻根本做不到。
最終隻能在驚愕與恐懼中失去了最後一縷生機。
而同樣的情形還在其他地方不斷的上演著,隻可惜這一切前方的張闓和手下士卒卻是絲毫都不知情。
林木中,一道人影正在枝杈間靈活的疾奔,後麵三四個黑衣人奮力追趕,隻可惜距離卻是非但沒有拉近,反而還在不斷的拉遠。
前方的人影正自心頭微鬆的時候,一聲冷哼驀然從耳畔響起,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兩息後,一具屍體掉落在地,瞪大的雙眼中滿是茫然。
若是之前的哨探在這裡,那他一定能認出這個死去的人,因為這便是他們口中暗恨的那個鐵麵老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