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全戰風暴!
元漢士卒如此瘋狂的直撲向馮易,卻是也連帶著影響了燕軍的突擊,使得燕軍騎兵的衝擊速度逐漸的降了下來。
如此情勢自是馮易所不願看到的,刀入鞘、琴出戒,舌尖蘊氣、一聲吒喝,無形氣勁蕩漾而出,瞬間震的周邊蜂擁上來的十幾個元漢騎兵失神吐血落馬。
弦上刀劍繽紛利弓舞,馬前風暴激蕩驚雷縱,氣勁洶湧疊潮,隨著戰馬的躍進橫掃前方瘋狂之敵。
琴音陣陣,齊天而鳴,潛蘊無限肅殺之氣,將馮易所過之處的周遭數百步方圓皆是攪得一團糟亂,在淒慘悲叫聲中硬生生的掃出了一道坦途大路。
就仿佛是數十台壓路機齊齊碾壓而過,隻留下無數死屍。
如此詭異一幕頓時使得周遭元漢將士皆是心驚膽裂,不自禁的便起了畏懼之心,很多人開始踟躕不前起來。
開什麼玩笑,那琴音隻是二十餘息的功夫便戕害近千將士,更有兩三千痛苦抱頭倒地哀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敵人,傻子才會主動衝上去送死;
畢竟,獎賞再豐厚,那也得有命去享受不是?
而經過這一震懾,燕軍前部再無太多阻攔,其衝擊速度再一次被提起,開始攜洶湧無可阻擋之勢繼續前行。
元漢王朝的這兩支大軍本身就未真正的彙合在一起,後路並未合兵封死,是以燕軍騎兵在衝破了前方一裡多的交合攔截之後,便殺出了圍困,一往無前的繼續朝前逃竄而去。
……
後方的元漢王朝主力大軍已然逼近過來,尤其是十幾萬騎兵更是遙遙在望;
可惜就是這五六裡地的差距,卻還是未曾及時趕到,被燕軍給逃竄了出去。
劉徹自是大恨,對於那兩支大軍的指揮者更是恨怒不已,可此時明顯不是算賬的時候,他隻能一邊策馬急追,一邊下令所有大軍繼續追襲。
濟水,覽古石橋。
劉徹掃了下石橋,再瞄了眼身後密密麻麻的大軍,眉頭緊皺著,隨後卻又舒展開來喝令道
“程將軍!汝率騎兵隨朕繼續追襲!韓將軍!汝率所有步卒沿河西進,待得途中發現石橋再分流過河!”
“諾!”
元漢大軍瞬間分裂,十餘萬騎兵緊隨劉徹通過石橋繼續往燕軍逃竄的方向追襲,而其餘四十萬步卒則是在韓安國的率領下沿著濟水西上。
程不識策馬揚鞭,目光從前方轉向橋下,這不經意的一瞥卻是忽然使得他眉頭皺起。
怎的感覺這濟水的水位好像有些低了?
濟水乃是王朝之中水流量能夠排入前五的大河,濟水中段河域的平均寬度在五六百步,平均水深更是在五六丈;
當初濟水泛濫,可是未曾少禍害沿岸的百姓,王朝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是將濟水的問題穩住了。
此前他曾來過濟水的這段河域,感覺此時與當初相比,水位明顯的有些低了。
難道是因為進兩個月少有大雨,故而才有如此變化?
這諸般念頭說來挺長,但其實也隻不過是一轉念的事;
眼下大軍密集過橋,程不識也來不及多想,隻以為是天氣乾旱所造成,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
“該死!風無極這混賬怎的又繞回來了?!
早知如此……”
劉徹看著熟悉的山腳土道,卻是猛地咒罵一聲,滿臉的抑鬱。
這座山脈從中一分為二,分割出了三條主道,其中左側與中間的那條道在遙遠之處相通,而右側的那條道卻是直直的延伸向西方,從其他兩條道根本無法觸及。
此前,他們便是緊隨著燕軍騎兵走了左側道路,卻是沒有想到又被人家牽著鼻子給從中間那條道給引了回來;
而此時,燕軍又一路從右側土道直直的朝著西方急掠而去。
劉徹感覺自己又被風無極給狠狠地耍了一次,心中自是憤怒萬分。
程不識卻是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風無極此舉沒有那般簡單,這恐怕不止是想要激怒天子那般淺顯。
“陛下,風無極此舉透著詭異,怕是會有何陰謀,吾等需多加小心啊!”
對於程不識的警示提醒,劉徹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
“風無極如今隻是倉皇逃竄的老鼠罷了,有何可小心的?
再說了,吾等有大軍數十萬,還怕他區區五千人?
哼!朕明白了,這風無極是想甩掉吾等騎兵,調轉方向,重新經過濟水逃回代國!
可惜,他又如何能夠料到韓將軍並未跟來,而是率領著一眾步卒在濟水北岸沿河而上!
繼續追!今日不殺風無極,朕誓不罷休!”
劉徹的反應讓程不識不由得暗自歎息一聲,不過劉徹後邊的分析倒也不無道理。
風無極知曉此前王朝在北麵有著重兵埋伏,是以不敢直接北上逃回;
而經過這一繞,說不定就能將王朝大軍徹底攪亂了陣勢,隨後他便能一路暢通無阻的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