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全戰風暴!
城牆之上,豐辰和江來兒靜靜地站在竇融的屍體麵前,神情之中再也不見了緊張之色,不過眼中震驚之色卻更顯濃鬱。
好消息是,王上安然無恙,而且還留下了書信,這書信就釘在竇融的屍體之上;
至於讓得他們無比震驚的則是,那書信中的內容……
“敵軍屠民本王屠城,宮炳城四十餘萬賊寇已儘數伏誅,本王正趕去葬魂山解大軍之圍;
轉告東方朔及衛子夫本王之令,著其依據異人之禍加大對新朝重臣之工作,爭取從內部瓦解新朝大勢;
本王會率中路軍團一路南下增加威逼之勢,儘力於一月之內一統天下!”
原來這一切竟都是王上的手筆!
一人屠戮四十多萬大軍,這若是傳出去,恐怕天下無人不會膽寒!
“來人!”
“在!”
“立即將王上書信內容飛報禦史大人及王妃!
此外,再傳書安坤城護送一隊陣法師過來,恢複宮炳城之傳送陣運轉!”
“諾!”
……
葬魂山脈。
“四麵戰鼓急促,但敵軍始終不曾發兵攻打,不知他們到底打的是何樣算盤。”
馬成臉色蒼白的跨入大帳,看著一眾滿臉黯淡、精神萎靡的大將們,眸中不自禁的閃過一抹悲戚之色。
想他們燕軍此前是何等風光,何等恢弘,每戰無不勝、每城無不克!
可誰又能想到,隻是轉眼之間,他們便徹底大敗,而且還被敵軍給逼入了這處死地!
他所受的毒較為一般,雖然體內的傷勢還很嚴重,可在這一乾人物當中,除了霍去病毫發無損之外,也隻有他是傷勢最輕的;
無奈,他也隻能忍著劇痛幫助霍去病分擔一些事情。
周亞夫臉色更加慘白,而且眉宇之間還有著道道黑氣在不斷繚繞;
從他那不斷跳動著的眉頭可以看出,其實他所受的疼痛極為恐怖,不過他仍然強自撐著,非但不曾發出痛哼聲,而且盤座的身子亦是挺的筆直。
他乃中路軍團主帥,若是他精神不振的倒下,那其餘幾人定然也再支撐不住。
到時,且不說其他的,恐怕單單是毒素都沒有心力去繼續阻止。
“這葬魂山脈進來容易出去難,但同時也是易守難攻,吾中路軍團尚有著二十多萬可戰之兵,而且還有霍將軍在;
敵軍想要攻打上來,卻也沒那般容易。
隻是,這葬魂山脈缺水少糧,一應輜重更是全部丟在了戰場之中,即便敵人不攻吾等亦是支撐不了幾日。
而敵軍故意將吾等逼入此地,圍而不攻,為的定然便是引誘王上率軍來救!
可恨吾等如今皆是劇毒重傷在身,怕是支撐不過一日;
待得明日驕陽升起,不知這營中又能剩下多少將士?”
聞得此言,眾人頓時又是一陣淒然。
自從上得山來,短短不過三個時辰的時間,已然有三四十萬將士毒發身亡;
而且此時每時每刻都不斷有人在死去,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能夠再撐多長時間。
想他們哪一個不是嘯傲一方的猛將?可如今竟是落魄至此,又如何能夠不憋屈?
一陣沉悶的寂靜之後,蓋延驀然長歎一聲無比落寞的歎道
“葬魂山脈,嗬嗬,看來此地著實不是一個吉祥之地,吾等怕是皆要葬身於此了……”
“哼!胡言亂語!”
此時,一道冷哼聲卻是忽然自帳外傳來,而後霍去病那略有些單薄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帳內。
霍去病身形雖單薄,可早在兩個月之前他在眾人的心目之中便漲大了無數倍……
這一路征戰,中路軍團之所以能夠所向披靡,其中有很大的功勞皆是要算在霍去病的身上;
而且此次若非是霍去病率領精騎衝擊敵軍帥陣並斬斷敵軍帥旗,他們能否逃出來還是一個問題呢。
是以,莆一看到霍去病的身影,眾人皆是雙眼一亮,不過隨後卻又相繼黯淡了下去。
到了如此地步,霍去病再如何勇猛,又能如何呢?
“有某霍去病在,諸位便一定不會有事!
今夜某便率領五萬精銳從東南方猛擊敵營,吸引敵軍注意力,而馬成將軍便率領其餘二十萬大軍掩護大軍及一眾將軍從西南方殺將出去!
此地非是死守之道,王朝之中亦是再無多少兵力可援,吾等不能讓王上上了敵軍的當!
即便是死,吾等亦必須死在衝鋒之道路上!萬不可害了王上!害了王朝之大業!”
霍去病銳眼環顧,大氣磅礴、擲地有聲的話語頓時使得眾人齊齊一陣動容。
正在此時,帳外卻忽然傳來一道輕笑聲,同時還有清脆的拍掌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