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小組的處理方式正式授權給水間月之後,水間月按照之前對山崎建三說的先把情報小組裡麵超過六十五歲的人撤了下來,暫時先安頓在組織裡麵,官方上講在組織對他們的身份背景等方麵進行了細致的檢查之後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些養老的去處。
然後抽調了組織中的年輕情報員安排了進來,名義上是解決人手不足和學習,實際意義就是加強對這個封閉了十五年的團體的掌控力。
而這批年輕情報員裡麵,就出現了吉普生這個奇葩分明就是高級成員的情報頭子。
“是琴酒那家夥把我踢進來的,你懂得。”吉普生無奈的說。
水間月當然懂了,明擺著就是琴酒對他還是不放心,把吉普生攆了進來盯著水間月不讓他搞小動作。
“話說貝爾摩德會總部了沒有帶你?”水間月奇怪的問道,他記得吉普生算是貝爾摩德的手下來著。
“我一直是在東京行動,貝爾摩德來了就歸她管,她不再就歸琴酒管。”吉普生解釋道。
水間月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很早以前就見過吉普生以記者的身份在東京工作了。
“好了,不要閒聊了,山崎先生,關於組織目前的敵人的動向你們有情報嗎?”
“當然有了!”山崎建三驕傲的挺起胸膛,終於輪到他的專業了“我去拿給你。”
“把在整個日本範圍內他們的動向都拿給我。”水間月囑咐道“吉普生你也幫幫山崎先生吧。”水間月心裡也有算盤,山崎建三現在還不能動他情報小組領隊的身份不然民心不穩,正好穀五十六這個二把手被自己殺了,正好把吉普生安排在二把手的位置上。
“誒?”“為什麼?”吉普生和山崎建三同時疑惑了。
“你不是隻對付靜岡部的狀況嗎?要全部動向做什麼?”吉普生直接問道。
“當然要全部的情報了!”水間月理所當然的說“就算我隻需要對付靜岡縣範圍內的敵人,但是對方可是在整個日本範圍內和組織開戰,想要預測出來的他們的下一步舉措,就得先了解道他們會知道的東西,也就是整個戰場的局勢。”
“最簡單的例子,”水間月說道“要是鳥取那邊的陷入了苦戰,對方必然會抽調其他地方的兵力填進去,而我們要是有情報的話就可以趁其守備空虛直搗黃龍。當然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就算我刻意收集情報到時候我們也會知道,我向防備的是更細致的一些的情況,畢竟不是一味打勝仗就可以的,還要注意其他各分部的狀況保持好節奏才行。”
“你說了一大串我就聽懂了你要全部的情報。”吉普生撇撇嘴,拉著一頭霧水的山崎建三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堪比全套百科全書的複雜情報被送了過來,吉普生還非常貼心的帶來了組織的靜岡縣分部的人員結構兵力配置還有產業資料。
水間月當然優先看了靜岡縣基地的資料,結果被嚇了一跳,要不是因為旁邊坐著吉普生和山崎建三所以一直在強自鎮定,水間月搞不好會直接背過氣去。
之前安室透說過東京因為不適合太過發展所以隻適合放些比如藥物研究室或者軟禁的情報員之類動靜比較小的東西,組織的發展中心並不在東京,水間月雖然相信但不是特彆在意,而今天看了這份報告之後才明白發展了的組織是什麼樣子。
這尼瑪哪裡是犯罪組織,這根本就是三分之一個日本吧!這是水間月的第一個心聲。當然客觀考慮一下這是水間月手裡隻有靜岡一個地方的情報,也許彆的地方沒有這麼嚴重呢。
要不要考慮一下不跟公安他們玩了,真心在組織待著算了,感覺公安那邊沒什麼勝算啊……這是水間月的第二個心聲。
看一看資料上麵組織在靜岡縣擁有的產業,在想象一下整個縣的gd是組織在,水間月就打了個寒顫,第一次這麼深刻的意識到,自己不是在玩火,而是一開始就在放火。
“戰鬥人員一萬二,可以指揮一千五百……真是夠小氣的了。”水間月隻有在把注意力放在下一件事上才能控製自己不要失態。
“沒辦法,本來大部分保守派的意見就是舍棄那些被攻擊的產業,龜縮起來預防fbi的攻擊。”吉普生在一旁說道“就這十分之一還是激進派和保守派扯了半天爭取出來的。”
水間月摸了摸下巴,“不過也夠了,反正另外兩家加在一起也不到兩千,隻是……對了,那個殺手組織的完整資料給我拿一份。”
手裡有一個現成的情報小組確實很爽,終於不用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了。
沒過多久,還殘留著打印機溫度的情報放在了水間月手裡。
那個被水間月冒用了名號的殺手組織不想黑衣組織和‘馬戲團’、‘動物園’一樣連個名字也不取等著彆人給自己起外號,畢竟殺手組織和其他犯罪組織不一樣是需要招牌的。
黑血之眼,一個在其他地方看見這個名字總讓人覺得有些中二病的名字。
高級殺手超過百人,中級殺手過萬,更低級彆的人物具體數字不明,組織頭領身份不明。
這個組織古老到可以在刺殺林肯事件裡麵找到蹤跡,是一個實打實正麵碰撞的話組織也會真的發怵的集團。
值得慶幸的事情有三件。
一是對方並沒有閒到為了一個冒用了他們名號的螻蟻就傾巢而出的打算。
二是之前水間月的案子,處於陰暗世界的‘外界’都認為是組織陷害水間月下的手,因此冒用名號的賬算在了組織的頭上,不屑於對外圍人員和產業動手的他們刺殺了一個代號成員,而過不了多久水間月現在是組織的考比勒的消息就會從fbi嘴裡走漏出去,到時候他們就會把矛頭指向水間月,而水間月將會在基地裡麵安全的躲到他們失去耐心為止,在這期間不用擔心他們會動手而且他們會彙聚到東京來。
而第三件事,就是既然在展覽館的時候殺手組織擊殺了一些馬戲團的人,就說明即使現在他們沒有了矛盾也可以製造矛盾,讓組織收漁翁之利。
整理清楚這個殺手組織的事情,水間月終於不得不麵對堪比百科全書的重頭戲,這場戰鬥在整個日本內的細致情報了。
……
畢竟是好幾個人彙聚出來的情報,水間月一看就是一晚上,讓山崎建三在心裡有些看輕了水間月當年的考比勒大人看這些小兒科的東西一會就看完了。
第二天早上水間月合上最後一冊情報之後,盯著黑眼圈,拿來紙筆唰唰唰的寫下幾個名字,遞給山崎建三。
吉普生早就回去偷懶去了,而山崎建三隻好在這裡陪著水間月工作了一晚上,接過水間月遞來的字一看,上麵寫的都是酒店、商場、茶館的名字,後麵寫清楚的地址全都遍布日本各地,而且對比一下發現全都不是組織控製的產業。
“這是……”
“上麵這些店鋪,給我想方設法嚴密監控起來,無論是有人鬨事,還是人員調動,或者開除了店員聘用了新店員,或者飯店退出了新菜譜都要監控下來送到我麵前明白了嗎?”水間月抻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我去睡覺了,你自己注意吧。”說完就徑直出了門準備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