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站在模擬拆彈機前活動自己的手指,在他受傷昏迷之前還沒有這麼方便的東西呢。
因為多年植物人造成的肌肉萎縮和關節僵硬,他的手指還是有稍稍的顫抖。
雖然已經經過了一個月的複健,不過醫院的複健主要是在四肢大肌肉群上,手指這樣的地方還需要慢慢療養。
對於普通人來說隻是稍稍的程度,但是對於在炸彈上玩火的人來說可不是輕微這麼簡單。
“這個家夥在搞什麼啊……”
“聽說是個幾年前被炸傷的人,當了四年植物人。”
“我看他都不知道怎麼拆彈了吧……嗛……”
這樣暗搓搓的聲音在背後傳來,現在的拆彈科裡已經沒有認識鬆田陣平的了,他原來的同事不是升上了管理層,就是調到了其他的位置,還有一部分人……運氣比鬆田陣平還差。
本來鬆田陣平出院之後回到警視廳的時候,上層的意見是讓他做一個文員,做一些輕鬆的工作,但是鬆田陣平執意要回到拆彈科,上層最後尊重了他的要求。
無視後麵的聲音,鬆田陣平深吸一口氣,輕柔的打開模擬器的外殼,露出密密麻麻的電線和複雜的組合電路板。
最上方的液晶數顯,一串紅色的數字正在正向計時,代表炸彈工作的紅色燈泡光芒奪目但不刺眼。
模擬器每次工作都會隨機組合炸彈的工作電路,鬆田陣平拿起試電筆不斷的判斷各個電擊的電位,然後用拔掉電線來代理剪斷電線的動作。
啪。沒過多久,鬆田陣平就把試電筆輕輕放回桌子上,活動一些有些還僵硬的手指。
“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議論的聲音又傳開了。
“估計在床上睡了四年大覺,已經忘了怎麼拆彈了吧。”
“該不會是已經弄炸了吧?”
回頭掃了一眼那些議論自己的人,鬆田陣平搖搖頭走出了拆彈科的辦公室。
代表拆彈成功的綠色指示燈,明明是代表生命和希望的顏色,對於那些嘁嘁喳喳的家夥來說卻彆紅色更為刺眼。
更彆提上麵的計時器,鮮紅的數字鎖定在了0’23’17上。
走到換衣間,換了一聲乾淨的禮服,拿出心愛的墨鏡戴上,鬆田陣平從儲物櫃裡麵拿出一束鮮紅的玫瑰花。
至於這束花是要送給誰的,自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有些緊張的走在警視廳的走廊上,按照他打聽好的信息,佐藤美和子快要下班了。
走到一個走廊間的十字拐角,鬆田陣平發現對麵的走廊上站著一個青年,和自己打扮的差不多,手裡拿著一束玫瑰,不過比自己手裡這束小一些。
鬆田陣平覺得這青年有些眼熟,好像前幾天去佐藤美和子的科室踩點的時候看到過他。
正緊張無比的高木看到對麵的人也是一愣,而且他敏感的想起來,曾經聽前輩提過有一個佐藤警部的故交和自己長得有點像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