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漁聽見是大姐打電話過來,立馬蹦起來衝過去。
因為這個時候打電話跟接電話都需要收費,所以都是約定了時間再次打。
坐在村支部裡,看著自己家小叔端著個掉了漆的茶缸子喝茶。
“小叔,我問你一個事情,咱們十裡八村有什麼厲害的人物沒有?”
大隊長瞥了一眼古小漁,他就看不得古小漁那張臉。
現在太過張揚,可他也知道古小漁沒有塗脂抹粉,這臉是遺傳了她外婆。
“咋了?你想乾什麼?”
古小漁不好明說今天看到的事情,就編瞎話。
“當然是想去學習一下,以後我也是要去當兵的人!”
古小漁得意的說道。
小叔拍了她後腦勺一下。
“當兵?你想都不要想,就你姐都不會同意!”
捂著後腦勺,古小漁很是不滿意。
“小叔,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想做的事情,我姐還能夠管得了?”
她不服氣。
大隊長懶得搭理她。
正好電話響了,古小漁直接伸手把電話接起來。
老式的電話隔音效果很差,不需要湊過去都能夠聽見裡麵發出來的聲音。
古小漁剛喂了一聲,就聽見她家大姐的咆哮聲。
“古小漁,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寫的還不夠清楚嗎?你為什麼出賣我?”
古小漁嘴巴都張不開,想要解釋的話都不知道咋說。
從小到大,她就怕大姐。
結果她姐今天火氣特彆大,不用想都知道是顧南淮已經找大姐了。
否則按照大姐那個摳唆的性子,不可能舍得打電話來罵她。
古小漁下意識的把電話拿遠一點。
誰讓她姐姐還在電話的另外一端開始瘋狂的輸出。
旁邊坐著的大隊長笑得呲牙花子,看古小漁的眼神裡都是嘲笑。
是誰剛剛說姐姐是姐姐,妹妹是妹妹的?
就古小漁怕成這個樣子,還敢說不經過她姐直接去當兵?
估計人還沒有去,就被收拾的哭了。
古小漁雖然看懂了小叔的意思,卻沒有時間去跟他狡辯,隻能夠乖乖地站在那邊聽著大姐的訓話。
整整十分鐘,姐姐罵了十分鐘都不帶重樣的。
若不是旁邊大隊長提醒一句“電話費不要錢呀?”
對麵才終於消停下來。
姐姐掛電話的時候提醒一句“古小漁,你給我記住,這事情沒完!”
古小漁乖乖地應了一聲。
掛上電話後,就對上大隊長看戲的表情。
“小叔,你不準跟彆人說這個事情!”
大隊長笑的厲害,抖動著肩膀極力在克製中。
“咋了?怕被你姐再訓?”
古小漁白了他一眼。
真的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大隊長還是好奇的問道“你姐為啥罵你?你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提及這個事情,古小漁更加鬱悶。
小叔也不是外人,可事關自己姐姐的聲譽,她隻能夠含糊說道“淮哥還沒有進家門,就因為我告狀直接回部隊了!”
大隊長愣住,隨後指著古小漁的腦門“該,罵的太輕!”
古小漁也知道讓顧南淮回去有些不地道,可她哪裡想到顧南淮那麼等不及直接回去。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