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蕭想要說話,疼痛讓他已經說不出來話。
古小漁更加的自責。
可自責的儘頭就成了無語。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直接全部灌入你身下的這二兩肉上了?對著我發情?你不是活該嗎?”
低聲的埋怨讓顧北蕭抓狂。
他想的嘛?
一個大小夥子,背著個身材火爆的女人,關鍵是女人還咬著他的耳垂。
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吧?
就是意外有些突然。
身體受到的重創有些嚴重。
古小漁跪坐在旁邊,戳了戳顧北蕭的腰。
“斷了?”
顧北蕭……
疼痛讓他額頭布滿了汗水。
古小漁終於慌了。
“不是,真的斷了?”
若是讓顧北蕭徹底成了太監,她倒是安全了,可顧北蕭就慘了,以後隻能夠看著媳婦不能夠睡媳婦。
想一想都感到可憐。
“快,我帶你去醫院找大夫看看!”
古小漁拉著顧北蕭的胳膊,就要把他送去醫院。
手軟腳軟的不單單是顧北蕭,還有古小漁。
所以拉扯的力氣都不大,反而因為力氣不夠反而被顧北蕭重新帶倒。
“你倒是起來呀,去醫院!”
古小漁推了推顧北蕭。
手腳並用。
顧北蕭臉上豆大的汗水不斷的落下來,身體上的傷害太嚴重,耳邊都是古小漁的聒噪。
“閉嘴!”
從牙縫裡擠出來這麼一個詞。
古小漁吐出一口氣,真的怕顧北蕭已經疼痛到說不出來話,那她豈不是成了罪人。
“其實斷了也好,男人容易發情做出錯事!”
有的話是真的不能夠亂說。
顧北蕭凶狠的眼神讓古小漁自動閉嘴。
“我若是斷了,我就娶你!”
顧北蕭的凶狠發言嚇到了古小漁。
她連連擺手。
“千萬彆呀,我還想生孩子呢!”
顧北蕭……
有幾句臟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疼痛反複刺激著神經,顧北蕭真的怕自己廢了,他也是一正當年的小夥子,雖然聽了不少葷段子,但是從來沒有親自試驗過。
未來若是做了太監,他會哭的。
視線凶狠的刺向古小漁。
古小漁露出討好的笑容,雙手伸出來,眼瞅著就落在顧北蕭的褲襠上。
“你若是敢動一下,我就睡了你!”
警告的話從顧北蕭嘴裡冒出來,完全沒有讓古小漁害怕,相反,她還提醒顧北蕭“彆開玩笑,就你現在的樣子,咋睡?”
顧北蕭……¥
若是眼神能夠殺死人,此時的古小漁絕對當場氣化。
可見顧北蕭的火氣有多麼的大。
“好吧,也是可以睡的!”
古小漁指著顧北蕭安慰一句“大不了我睡你嘛!”
顧北蕭……¥
這種汙言穢語,為什麼要入他的耳朵。
古小漁看顧北蕭依然是瞪著她不說話,有些委屈的表示“不睡嘛,我不睡成了吧?大不了我結婚的時候讓你聽牆根如何?”
顧北蕭終於忍不住,一把拉過古小漁,把她摁倒在地上。
整個人坐在古小漁的肚皮上,雙手死死地掐著古小漁的脖子。
“我現在就掐死你個瘋子!!!”
理智已經從顧北蕭的腦子裡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