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蕭猛地坐起來,急忙查看顧父的情況,隨後就去喊大夫。
顧父想要問問顧北蕭為什麼在這裡都來不及,隻能夠看著兒子一陣風般的衝了出去,等大夫檢查了一下,交代了顧北蕭很多注意事項後,父子倆才有機會說話。
“爹,你這是得罪了誰?對你下手那麼狠?”
顧北蕭打趣顧父,看顧父卻一臉嚴肅。
“你小子怎麼救下我的?”
那麼個地方,顧父自己都逃不出來,顧北蕭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顧北蕭搓搓臉“我說是碰巧,你信嗎?”
顧父不說話。
顧北蕭無奈隻能夠把跟大金牙的事情說了,顧父也不得不感慨這就是他命不該絕。
可當顧北蕭詢問顧父為什麼會被人給抓了之後,顧父卻死活不說,氣的顧北蕭都想動手。
“你小子彆亂打聽,這事情彆跟你娘說,等我養得差不多再回去!”
顧父還擔心回家後讓顧母害怕,結果顧北蕭不樂意了。
“現在知道怕了,你出來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顧北蕭氣不過,感覺顧父就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搞事情,卻不想後果。
可顧父看著活蹦亂跳的兒子,還是很感慨。
“想過,還以為活不了呢,好在我兒子厲害,不過你有沒有被人抓住把柄?”
他可不想自己出來,又牽連到兒子。
顧北蕭搖頭“應該沒有人看到我,當時我處理的還算是可以!”
父子倆複盤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確保沒有遺漏後這才放心。
鑒於顧父死活不解釋,顧北蕭隻能夠選擇讓他休息。
顧父身上沒有什麼錢,好在顧北蕭見大金牙的時候,大金牙把那個獸皮的錢給了他,否則都不夠交醫藥費的。
連著三天,顧父身體恢複的七七八八後,他就堅持要出院回去,怕繼續花錢下去,肉疼。
隻是父子倆出來的時候,顧北蕭提醒顧父“爹,您老若是有什麼仇家最好現在跟我說,免得下次人家要算計我,我都不知道是誰!”
顧父搖頭“不會,他們這次隻是給我一個教訓,沒有想要追究,以後隻要不出村子就不會有問題!”
顧父依然還是不說,顧北蕭磨牙。
他可是記得那個地方,以後有機會再調查,總有搞清楚的一天。
回去的時候,倆人還商量了一下口徑,避免露餡。
在路上,兩個人還對了不少遍,結果回到村子裡,根本沒有人詢問,隻因為顧母回娘家了,而家裡根本就沒有人。
顧北蕭跑到古小漁家裡,不需要他問,古小漁就主動開口。
“你娘是被你舅舅接回去的,說是你外婆出事情了,估計要住幾天,若是你擔心可以過去看看,不過我提醒你,你舅舅當時帶著孝回來的!”
古小漁說完,顧北蕭就往家裡跑。
外婆若是死了,他跟顧父都要過去。
古小漁這還等著顧北蕭回來吸兩口陽氣續命呢,結果他跑的太速度,追都追不上。
這邊還不等她說抱怨,奶奶就提著兩件孝衣塞給古小漁。
“快給他們倆送過去!”
古小漁提著孝衣追出去,跟突然回來的顧北蕭撞了一個滿懷,倆人跌在地上。
“我去,你們倆這是什麼情況?如此迫不及待也不用在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