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隻有我正常!
幾分鐘後,封齊躺在地上一口接著一口,艱難喘息著。
旁邊個清秀的丫鬟滿臉驚恐,不敢動。
封齊是個單身漢,並無家屬,占了這個院子後買了幾個丫鬟伺候自己。
再加上從封家搞出來的錢財,哪怕在皇城,天子腳下也能頗為瀟灑地生活下去。
他乾了大半輩子伺候人的活,就不能享受享受?
封齊對未來的規劃都已經做好,都開始躺著享受了。
沒想到封元會突然出獄,還不知道從哪裡帶來個壯漢,打得他半死不活,痛不欲生。
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我想起來了,你是管家對不對?”夏閻真看著封齊,想到了他的身份。
封齊全身都在哆嗦,根本說不出來。
“嘖,丟出去吧。”夏閻真示意提亞馬特把封齊丟出去,又看向那幾個丫鬟,“你們就留下來吧,一切照舊。”
剛好封齊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隻需要拎包入住。
很不錯。
夏閻真的低調從來都不是扮豬,隻要不打草驚蛇,驚到正主就算低調了。
在外麵的街上躺了好半天,封齊才勉強起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走之前還無比怨毒地看了院子一眼。
他當然想要報複,可不能無腦報複,封元突然出獄,此事蹊蹺,需要打聽一番。
打聽的結果就是有一批人都和封元一樣出獄了,不知道是何原因。
作為一個落魄官宦人家的管家,封齊最多就打聽到這裡。
封元不是一個人出獄的,裡麵的水深著呢。
不是他一個前管家可以摻和其中的,那就看他封元能囂張到幾時。
等封元死了,這院子照樣是他的。
在此之前,封齊直接躲到了皇城附近的縣中。
皇城附近有超過五個縣,都算是皇城的衛星城。
封齊在其中郭縣就有房產,打算等封元再出事後,重新拿回他的房子。
隻是,他想要低調等對手自爆,不主動找麻煩,不意味著彆人不找他。
剛剛躲到家中,連一夜都沒有過去。
家裡就直接闖進來幾個人,把封齊當場拿下,丟進了縣衙牢房,關了一天後,才有人找到封齊。
“認識我嗎?”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封齊連連搖頭,他連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路神仙都不知道。
如果是在當管家期間得罪的人。
那封家倒台之後,他就被整治了,而不是現在。
“不認識,沒關係,能做事嗎?”那人問。
封齊又連連點頭。
“很好,回到封元那邊,弄清楚他到底為什麼會被放出來。”
“我和封元翻臉了啊,他還剛把我從房子裡趕走了!”
封齊一聽這話就知道來者到底是何方勢力了。
很明顯,這是慈航派想要弄清楚太師派突然放了人出來,目的是什麼。
他封齊很不幸,成為雙方鬥法的棋子。
這是被封家給牽連了!
該死的,你們封家人都該死!不,是死了都不消停!
那人當然不會體諒封齊難處,他冷漠道“不翻臉有不翻臉的做法,翻臉有翻臉的做法,需要我教你嗎?”
聽到這話,封齊連連搖頭。
他不是無可取代的,想要弄清楚封元等人為什麼會被放出來可以有多種辦法,他隻是其中一種而已。
想到這裡,封齊咬咬牙道“我需要一些人手。”
“嗬,可以。”
來者多看了封齊兩眼,笑了起來。
一天後,封齊帶著五個人出現在皇城的院落外。
這五個人身份都是武僧,屬於有武功傍身,實力不錯之人。
他們不是慈航寺的武僧,而是皇城周圍其它寺廟的僧人。
皇城中隻有一個慈航寺。
皇城外各種大大小小的寺廟不少,體現出慈航寺的包容。
毫無疑問,這些寺廟肯定以慈航寺馬首是瞻,專門幫慈航寺乾各種名聲不好的臟活累活。
封齊帶了這些武僧,主要目的倒不是對封元動手,而是要對封元帶來的那個光頭壯漢動手。
封元有一個慈航寺俗家弟子的身份。
不好下重手,慈航寺的人要提點過他,不能讓封元真的出事。
那就對封元身邊這個壯漢動手吧。
一看就知道他是太師派的人!
“咣當!”
武僧上前,一腳踹開院落的大門。
封齊就看見“封元”躺在躺椅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
他換了一身看上去極為奢華的黑色衣袍,帶著一點點甲胃的感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旁邊清秀的丫鬟用扇子驅趕著偶爾會飛來的小蟲子。
這一幕看得封齊怒火中燒,這一切本來是他該享受的。
被這小子給鳩占鵲巢了。
封齊已經把這個院落,還有自己從封家刮到的錢當做自己的了。
拿到手了就自己的,沒毛病。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