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獸戰神!
“大家都來看啊,鐘會長已經把凶手抓住了。”
“鐘會長,這人應該是你府上的小廝吧,他到底是不是你派來的啊。”
杜峰這人真有意思,剛喊了鐘會長雇凶殺人,接著又說鐘會長把凶手抓住了,還問到底是不是他派來的,這兩個問題自相矛盾啊。那麼鐘會長到底是壞人還是好人啊,隻能由他自己來回答。
“我……”
鐘會長被杜峰的問題問的有點兒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他說是他派來的,那就是雇凶殺人。可要說不是他派來的,那就是他抓住的凶手,等於他是來幫杜峰的。可他的本意,是要來害杜峰啊。
被杜峰這麼一喊,鐘會長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選了。
最主要的是,他平時很注重自己的名聲。如今被這麼多人圍觀,不能丟了麵子啊。
鐘會長冷靜下來一想不對啊,我為何要按照他規定的套路來回答。不應該是他殺害我府上的小廝,然後被我抓了個現行嘛。
對,這才是正確的套路,應該這樣回答才對。鐘會長正想出口解釋,結果杜峰又說話了。
“誤會誤會,原來鐘會長知道此人圖謀不軌,特意趕來救我,還把城防守衛都帶來了。咱們公會對煉丹師的關心,真是天地可鑒啊。”
不等鐘會長解釋,杜峰就替他解釋了。他說的頭頭是道,鐘會長也忍不住跟著點了點頭。煉丹師公會,對於煉丹師確實是很重視的。可是點完頭之後又覺得不對,這樣的話豈不是承認了小廝是來刺殺他的。
“沒……”
鐘會長還想解釋,可是又覺得自己這時候說不合適。他現在否認的話,就等於是否則煉丹師公會對煉丹師,尤其是對高級煉丹師的重視。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杜峰手裡摳著一樣東西,那東西竟然是影晶,也就是用來記錄現場影像的晶石。剛才小廝和殺手一起襲擊杜峰的那一幕,很可能是被他拍下來了。
如果鐘會長此時反咬一口,說小廝是被冤枉的,是杜峰殺人在先。就等於是承認了小廝是他的人,到時候杜峰要是播放出影晶裡的內容,他的名聲可就全毀了。不如將計就計,說自己是趕來救杜峰的。
“沒錯,我們煉丹師公會對各位煉丹師是最看重的。就算是我府上的人,也絕對不可以對煉丹師不敬。”
說著,他就出手扭斷了那名小廝的脖子。之前明明是他用一顆療傷丹,幫助小廝止住了胸口的血。如今竟然親自出手,乾掉了自己府上的人
杜峰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然後把影晶收了起來。看來這個鐘會長,還真是個狠角色啊,變臉變得挺快的。
“沒錯,我們都看到了,此人對杜丹師不敬,必須就地正法。”
旁邊的城防守衛,一看這種情況也都跟著口徑一致。本來的計劃是小廝帶殺手襲擊杜峰,如果不成功的話,再讓城主府以傷人的名義拘捕杜峰,可以說是雙保險的事情。
沒想到被杜峰幾句話,就把局麵給掰了過來。如今鐘會長的下屬不但白死了,還得跟杜峰說好話才行。
“你看我就說是誤會嘛,鐘會長說了送我一套宅子,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
噗……墨子韌聽到這裡都忍不住噴了,都這種時候杜哥竟然還想著要房子。那個所謂的送宅子,其實就是個騙他出來的借口而已,沒想到杜峰還真要。
杜峰不但真要,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把影晶給掏出來了。
幾個意思,難道小廝承諾送房子的時候,也被杜峰用影晶記錄下來了,這個家夥也太小心了吧,為什麼不早點兒乾掉他。如今居民們都在圍觀,就算不答應都不行啊。
“對對對,我代表煉丹師公會送給杜丹師一套宅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鐘會長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其實心裡恨得茲茲冒煙兒。可是沒辦法啊,杜峰這個家夥太精了。
杜峰嗬嗬一笑收起了影晶,接著說“鐘會長在劍龍城的時候就對我很好,有這樣的會長是我們煉丹師的福分啊。”
他故意扯出鐘會長在劍龍城時候的事兒,就是要讓人們產生錯覺,覺得鐘會長可能不是聖龍城這邊勢力的人。可他又是帶著城主府守衛們一起來的,此時有點兒複雜啊。
不過城主府的高層們也不是一條心,分成多派也是正常的事兒。
總之杜峰趁此機會擺脫掉了危險,而且還成功的騙到了一套房子。
可那畢竟是鐘會長安排的房子,他敢住嗎?杜峰還真敢住,不但他自己敢住,還帶了幾個朋友過來。
龍五、龍皇、墨子韌都跟著杜峰過來了,把楊偉和楊柳姑娘留在了女陣法師那裡。
其實杜峰的本意是,把龍五和龍皇帶過來,將墨子韌和楊偉、楊柳姑娘一起留下,讓他們三個處一處看看。結果墨子韌堅決要跟著過來住,也隻好讓他一起搬過來了。
唉,兄弟,看來是幫不上你了。
其實杜峰明白的很,本來墨子韌的希望更大一些。如今把楊柳姑娘和楊偉留下來單獨相處,很容易處出來感情的啊。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杜峰也不能勉強啊。
鐘會長給的房子也沒啥好怕的,反正房契都被杜峰拿到手了。他拿到房子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裡麵的陣法。鐘會長雖然是煉丹師公會副會長,可他肯定會在屋裡布置很多陣法來監視他們。
果然不出所料,杜峰很快就在新房子裡發現了一個陣法。有的是用來監視他們的,有的是用來迷惑他們的,竟然還有用來傳送的秘密通道。
可惜鐘會長忽略了一件事情,杜峰不但是煉丹師還是陣法大師。在陣法方麵的造詣,並不比煉丹差。他並沒有拆除原本的陣法,而是在之前的基礎上加了一些料。
這樣從鐘會長的角度看,自己之前布置的那些陣法依然完好無損,仿佛杜峰依然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