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樓異聞物語!
記者這個職業,有些類似於古代的言官,監督社會彙報給人民,z市現在正當紅的外拍記者,就是玖雅眼中胡說八道的郝凡。x
郝凡負責報道文案,他妹妹郝娥負責後期剪輯,錄像是由帥兵負責,他們報道過醫院二手器械去向,燒烤攤的肉究竟是什麼,幼兒園虐童……等等一係列轟動一時的熱點新聞。
偏偏他們最近盯上娛樂圈,將當紅搖滾歌手左則斬下神壇,揭露他作品抄襲疑似吸毒,這讓準備開演唱會的左則賠的一無所有淪落街頭。
“你這裡還開呢。”左則戴著灰色棉帽,墨鏡遮眼,鼻子嘴巴全用灰色圍巾包住,厚重的棉衣壓的左則幾乎走不動路。
左則三天沒吃飯了,自己的醜聞一出演唱會門票被退,主辦方立馬下了律師函要求賠償損失,經紀公司還要雪藏自己,連警方都拘留自己做尿檢,各種麻煩接踵而至,嚇的左則根本不敢出門。
“你認識我這裡?”玖雅對麵前這個人根本沒印象,穿這麼嚴實是得得罪多少人,怕被認出來。
“你忘記我是誰了嗎?”左則說著解開圍巾脫掉棉衣摘下帽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眼鏡摘了下來。
“你誰啊?”玖雅根本不記得自己店裡住過這麼一號人物,裡麵穿的衣服還是名牌,一身行頭至少也要二十萬吧,自己這小店裡怎麼可能裝得下他。
“我是左則。”
“啊?”玖雅不敢相信麵前這個人是左則,自己剛來旅館的時候左則確實來住過。
當時的左則黝黑瘦到皮包骨頭,背著個破舊但還算乾淨的吉他,一身漏洞牛仔服,頭發是黃色的還堆的很高,好像叫雞冠頭,特彆非主流,帆布球鞋鞋底都磨破了,窮的根本沒錢付房租,太姑奶奶當時看他可憐勉強讓他住下了。
鬼哭狼嚎了一夜,唱的根本聽不出什麼玩意,當時的玖雅眼睛還看不到鬼怪,但耳朵已經訓練的很好了,一晚上被左則煩的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左則離開把破吉他抵押給太姑奶奶說等有錢了回來取,然後就一去不複返,再聽到有關他的消息,就是大紅大紫搖滾界新秀,斬獲外國什麼什麼大獎,被國內的擁躉們捧上了神壇,隨便一張專輯就銷量過千萬。
“你很驚訝嗎?”左則有些傷感,自己還記得這裡,記得這個女孩,為什麼她會忘記自己,自己的名氣怎會如此一落千丈。
“房錢先給結了。”玖雅伸手問左則要錢。
“我沒錢,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了。”左則尷尬的翻著口袋。
“你不是大紅大紫了嗎?我記得前幾天看新聞還說你準備開演唱會場五分鐘十萬張票被搶購一空,一百塊錢還沒有嗎?”
“沒有……我現在就剩這身行頭了,你看能頂房租嗎?給我口吃的吧。”左則說這話時不好意思的把頭壓的很低。
“你是來要飯吃的?”玖雅此話一出口,立馬改口“那個……錢乃身外之物沒了再賺,我請你吃泡麵。”
玖雅隨手扔了一盒泡麵給左則,自己趕緊去找浮塵,浮塵腳傷未愈在房間裡躺著,玖雅推門進去的時候浮塵正在試著活動腿,但動作有些不雅觀,玖雅推門的一瞬間尷尬的又退了出去。
“我能進去了嗎?”玖雅敲敲門問。
“可以。”
“你這屋子裡那把破吉他呢?”
“門後頭掛著呢?怎麼了?”
“它的主人來了!不過又窮了,太姑奶奶以前說過能來這裡的都是緣分,能幫就幫。”
“這和吉他有關係?”
“太姑奶奶當年收留了一個被汙染回不了精靈界的木精靈,直接封吉他裡麵了,他那身衣服少說也有二十萬,萬一賣了吉他就必須還給他了。”
“他說要吉他了嗎?”
“沒有……”
“你急什麼?”浮塵對玖雅這種一驚一乍的性格已經習以為常了,彆人剛說個開頭,她自己就能補出結尾,還越補越亂。
“那我先通知一下木精靈比較好。”玖雅說著輕輕敲打了一下門後麵的吉他,屋內卻傳來類似摔倒的聲音。
“你要把吉他砸了?”浮塵驚訝於玖雅的力氣之大,感覺整個屋子都晃動了一下。
“不是我,是大廳裡麵。”玖雅開門證明清白,浮塵探頭一看,屋內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坐在橘黃色條紋老虎上揮動著拳頭,老虎頭已經被打了下來。
“我就說不是我吧,是外麵在打架。”玖雅跟浮塵說著,根本沒有出手要管的意思。
“底下也是個人?穿的怎麼和毛絨玩具似的。”浮塵光看見老虎頭,沒注意老虎衣服裡麵是個人。
“那是跳跳虎,你小時候不看動畫片嗎?”玖雅一開門就看清老虎裝裡那個人是誰了,她才懶得管呢。
“你關注點是不是錯了,拳頭上都帶血了。”
“古有武鬆打虎,今有左則打虎不行嗎?打幾拳而已,又出不了人命,就是鼻子出了點血。”
“那人是誰?”浮塵不信什麼事都想管管的玖雅此時會單純的在看熱鬨。
“網紅大……”玖雅本來還想看,左則抓起老虎頭,直接按在那個人臉上。
“左則你瘋了!會出人命的!”玖雅這才想起來去拉架,老虎裝內的人已經被憋的抽搐了。
“不用你管!他還想著落井下石!穿成這樣來拍我落魄的樣子!你是想寫成新聞!讓我永遠翻不了身!”左則還在使勁捂著不撒手。
“樓下誰進來幫忙救人啊,郝凡要被憋死了。”郝凡單獨出現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樓下絕對還有人。
“啊!”浮塵看不下去,拿下門後麵的吉他對準了左則的後腦勺拍了下去,疼的左則尖叫著躺在地上抽搐。
“他……他不會被捂死了吧?”郝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老虎頭還在他臉上,玖雅有些害怕,慢慢靠了過去。
“有事大喊,我回去靜養了。”浮塵才懶的管郝凡是死是活,自己已經儘到最大責任了。
“老天保佑,你可千萬彆死在這裡,不然我解釋不清楚了。”玖雅蹲下慢慢掀開老虎頭。
郝凡臉頰浮腫淤青,嘴角帶點血跡,鼻子紅腫還在往外流著血,左眼布滿血絲瞪的很大,右眼則腫的眯成一條縫。
“啊!”玖雅嚇的又把老虎頭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