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億!拾億!”眾人都看蒙了,不知道左則要乾什麼,偏偏此時不改還在樓下大吼。
“小祖宗,你又怎麼了?”拾億探頭往樓下看去“我的天!狐狸精怎麼這麼多!”
“他們是灰狐族的人,我去跟他們交涉,你留下幫玖雅,沙發上那兩個不像好人。”畫爺急匆匆的跑下樓和領頭的灰狐交涉,講明情況。
拾億直接將玖雅拉到身後“管他們是不是好人呢,有我護著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少年彆講大話,我為了這幅畫封了自己一半的力量和全部的仇恨進去,我等的就是玖雅親手打開!用玖雅的血祭奠吾蚩尤一脈的英靈們,再合適不過了。”
“你要乾嘛你說出來,彆提那副畫,不然她出點什麼事,罪魁禍首就成我了。”拾億沒想到一幅畫還有這麼多事,畫爺被打散過無數次,都是就近複活,那有那麼多事。
“有我在呢彆怕,管你是什麼,我都答應過薑姨要保護玖雅。”玖雅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隻手,還傳來了古諾的聲音。
“古諾?你不是……啊!你說這麼煽情的話先穿件衣服行不?”玖雅剛想問古諾他不是還在昏迷嗎,突然轉頭發現古諾此刻一絲不掛站在自己身後。
“咳咳,他一醒就跑上來了,我給他畫件。”畫爺也跟著上樓了,大筆一揮給古諾畫了身長袍。
“不改呢?”拾億小聲問畫爺。
“不放心那隻狐狸精,跟著去妖界順便看爹去了。”
“你們三個留著幫我攔著他,我先跑了,他抓不住我,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玖雅要跑,被古諾抓住了。
“跑什麼跑,這是你家!正麵剛,怕他啊!他加上魂笙才兩個人,咱們從人數上就占優勢。”
“啊?你怎麼突然這麼狂了?”玖雅被古諾突然轉變的態度驚到了。
“龐依樂惹的是販毒的,他們連這條街的監控都黑了,你現在出去就是當人質的命。”
“沃特?你讓毒販打成篩子的,你怎麼沒跟韓王說啊?”
“我想說啊,當時太累了,就隻是見到說了下地址。”
“我……他們要是什麼也不帶,去了和送死有什麼區彆。”玖雅氣的錘了古諾一拳。
“你不是早就想擺脫韓王了嗎?他要死了還是烈士呢。”
“我……我才發現你……”玖雅氣的說不出話來。
魂笙將瓶子裡的血倒完了,左則打開小瓶將瓶子中發亮的透明東西撒在畫背麵。
“嗬,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忍辱負重這麼久,一切終於有機會結束了!”左則詭異的笑著,使勁一甩畫軸。
拾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窗戶上,掉到地上。
“畫爺?”拾億直接摔吐血了,驚訝的看著畫爺不敢相信,自己是被畫爺打飛的。
連左則自己都愣了,他也沒有想到畫爺會突然出手“你究竟是什麼?”
“我曾經是一幅畫,也曾經是一個人,說我是畫我沒有真身,說我是人,我沒有肉身,隻要有紙,我永遠不會死。”畫爺看著自己打拾億的手,緩慢的說著自己的身份。
“你一定認識長月!”玖雅聽畫爺的形容,立馬就明白了,他又是一個和長月賭輸了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