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上偏偏就有看不見的‘好心人’,女人先讓老男人走了,自己正抓著二十塊錢照著銅鏡整理衣服呢,聽到玖雅說要去收拾房間立馬開口了:“不用收拾了,我們都幫你收拾好了。”
“啊?但是你們用過了……不收拾不合適吧。”玖雅都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熱心,還是走出櫃台,要往客房那邊走。
“我們無所謂的,房間給我們吧。”遮陽帽女人拿出一百塊錢給玖雅,扶著男人要往房間走。
“等等,身份證信息得給我留一個,你們要是沒帶,不如去……”玖雅還在捶死掙紮,想找理由趕他們走。
“我的沒帶,留他的吧。”遮陽帽女人說著,伸手掏男人的夾克口袋。
找了一圈,在褲口袋裡摸出了一張身份證,玖雅看了一眼感覺不對勁了。
“棠曉璽是女的……”玖雅念出了身份證上名字。
“哦,那是我的身份證。”
“那麻煩您摘一下口罩。”
“我剛做完整容手術不能見風,傷口要是長不好,五十多萬的手術就白做了。”
“您不然再找找,還是出示一下他的證件比較穩妥,我也是怕掃黃隊的,查到我這裡來不是嗎。”玖雅趁熱打鐵,準備用沒有入住信息這理由,把這兩個人送走了。
卻不想這‘看不見’的好心人,又開始辦好心事了。
“不是我說你,你這裡這麼偏,又挨著墓地,有個來住的人就不錯了,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你這麼為難他們兩個就過分了。”
“大姐,您還沒走呢。”玖雅努力保持微笑,提醒對方該走了。
“我們剛才午休的時候也沒見你要什麼身份證,擺明了就是欺負人家男人喝醉了。”
“大姐,您不用上班的嗎?”玖雅自認為都笑的這麼假了,這女人怎麼就沒看出自己生氣了呢。
“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是街口那家,新開的字畫裝裱店的店員,我叫胡珂卿。”
遮陽帽女人連身份證都不要了,趁著玖雅和胡珂卿聊天,先一步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你姓胡?”玖雅聽到房門響,知道自己已經沒理由趕他們走了,便繼續問胡珂卿。
“嗯,姓胡怎麼了?你以為我是狐狸精嗎?”
“是不是的吧,與我無關,我隻是好奇,你和你老公怎麼在一起的。”
“有問題就問,你重複我姓什麼,我還以為你是複讀機呢。”胡珂卿轉身看向玖雅繼續說。
“聽好了你情我願,乾柴烈火,水到渠成,如膠似漆,我再送你個大白眼,你自己找個男人去體會一下就知道了。”
“大姐,您還是走吧,我說不過你。”
玖雅氣的坐回了櫃台裡麵,打量著‘棠曉璽’的身份證,素顏挺漂亮的人非要去整容,下巴都這麼尖了,還要怎麼整才滿意。
“老板,這都一條街上的,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曠工和我家那口子約會的事,您就當沒看見。”
“大姐,你怎麼還沒走,我天天在旅館裡,完全就是足不出戶,整條街這麼多店,這麼多老板,你跟我說這麼多,我那知道那個是你們家老板?”
玖雅光顧低頭看身份證了,以為胡珂卿走了,誰想到她不僅沒走,還直接跑櫃台裡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