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該不會曾經是戀人吧?”
“不是!”又是異口同聲。
“那咱們說說顧宇默行不?”
“不行!”又是同時開口。
“那你們繼續據理力爭,我自己問他。”玖雅放棄了,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故事,還是那種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故事!
“默少,誰給你的傳單?”玖雅隻能從顧宇默身上找答案了。
“一個女人。”顧宇默的這個答案,讓玖雅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歐陽晴天是女的,自己這完全是在明知故問。
“你和漂流瓶是怎麼回事?”玖雅心想,這個問題總不會再問出,自己知道的答案了吧。
“有個女孩……”顧宇默停了,無神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澤,摸著頭,愣愣的看著玖雅。
“我是要跟你說什麼嗎?”
“漂流瓶,女孩,你為什麼要過有錢人的生活?”
“唉,剛才跟做夢似的,怎麼什麼都跟你說了。”顧宇默有些難過,垂頭喪氣的坐到沙發上,讓自己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裡。
“你還沒說呢。”玖雅小聲嘀咕著,看顧宇默的狀態,狐媚之術已經解了。
“你的生意我接了,連保險箱帶硬幣,我全留下了,明天就給你安排上有錢人的生活,後天就跟你去同學聚會。”古諾已經掛了電話,認真的看著顧宇默的眼睛說。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能幫我?”
“嗯,好人有好報,這是你應得的,但我想親口聽你講講你的故事,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他怎麼想的什麼?歐陽晴天到底跟你說什麼了?”玖雅湊到古諾耳邊小聲的問著。
“這男人不是咱們想的那樣,他有擔當,在幫一位已經逝去的人完成遺願,這本來應該是你的工作,歐陽考慮到你蠢出天際,怕你搞砸了,所以他身上又有名片又有宣傳單。”
“你們都說我蠢,我很聰明的好不好!我隻是覺得事不關己,沒必要冒風險,每天收點過路客人的錢也沒啥不好。”
玖雅並不覺得,助人為樂就是自己的責任,秦翎幫人還收錢呢,自己又什麼都不會,上趕著去追靈異事件,那和送死沒什麼區彆。
“z市能聯係那些見不得人行業的人,就剩你一個了,以前都是你太姑奶奶獨攬整個z市,不然這個電話簿,你真當是擺設。”古諾有些惋惜的說著。
他在惋惜,玖雅根本就不是那種熱血少女,也沒有想解決事情,保護好人的衝動,這本電話簿放玖雅手中有些浪費了。
“我就沒認真看過,這本子都快被我當鼠標墊了。”玖雅嘟囔著逃避古諾的眼神。
“你們能聊聊我的事情了嗎?”顧宇默感覺氣氛不對,像個家長在訓不成器的孩子,好像自己才是主角吧,這兩個人卻無視自己。
“默少,您請講。”玖雅趕緊給顧宇默倒杯水,坐到顧宇默對麵,準備認真的聽故事,古諾也靠在沙發背上,準備聽顧宇默說什麼。
“你們有沒有那種突然開竅的感覺?就像女人懷孕後,突然想吃某個東西一樣,得不到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顧宇默一開口,就讓玖雅皺眉“默少,您這是意識流?一個男人會懷孕?”
“我理解你!我也有那種感覺!”古諾兩眼放光,興奮的盯著顧宇默。
“沃特?你們兩個男的從哪裡懂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你們了。”玖雅聽的雲山霧罩,這兩個男的難道有過孩子?
“他身上有歐陽下的洗腦咒,他說什麼我都會不自覺的帶入,歐陽祖上就是用這種方法控製妖怪,從妖界活著回去的。”古諾又恢複了正常,扶著自己的額頭,解釋著自己剛才的羞恥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