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俺被帶進了宴會廳,一桌子人,西裝革履闊綽的很!看到俺口水都流下來了,直接從口袋裡往外扔錢,價高者得,俺這對腳掌一千塊錢被個外國的洋模特買走了。”
鵝看到玖雅要架自己離開,推開玖雅的手。
“讓俺說完!曾經的俺隻是個普通的大白鵝,根本沒想過俺還會那麼值錢!直到站上了鐵板!俺才知道,俺還會跳舞!直到俺嗓子喊啞了俺才知道,俺的舞不值錢,值錢滴,是這雙腳!當刀落下的那一刻!俺直接被扔進了廚餘垃圾裡,被塑料袋活活悶死!俺好恨!”
玖雅聽著鵝這麼說,手根本不敢碰它了,自己被熱水燙一下還會疼好幾天,鐵板鵝掌!這得多高檔的會所,直接用活鵝。
“你不用恨了,我們幫你複原留個全屍。”拾億搶過玖雅手裡的招魂手,抓著鵝的雙手離開畫爺畫的指定地方。
鵝立刻變成了大白鵝,拾億抓的也不是手,而是翅膀了,將其按在地上,畫爺快速幫鵝縫上腳掌。
“鵝……鵝……鵝……!”
雙掌健全的鵝掙紮著,被拾億扔進了鼠老大準備好的籠子裡,茶杯也被端了過去,熱氣蒸騰著鵝的臉,它乖巧的臥在籠中安靜了。
“有什麼話說出來多好,這不就沒有心事的睡著了嗎,好了,下一個。”
拾億用腳踢散了鵝坐過的地方,搬了個凳子坐了過去,想顯的自己和它們更親近一點,是真心的想聽它們說出自己的故事。
但剩下的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離體看看鵝的待遇,全都沉默了。
“暢所欲言,彆拘束,非逼著我動手,你們才能好好的去投胎是不是!”
拾億站起來,伸手從櫃台裡拿出了馴獸鞭,馴獸鞭一出,眾妖考試了,一個孩童模樣,長著黑色尖耳朵的小妖哆嗦著舉手。
“有什麼話說!”拾億板著臉凶了起來。
“我!我就想問問我為什麼會死。”
“你是狗?也就四五個月大小那種狗吧。”拾億打量了它一番才開口。
“嗯,我是狗,年齡也對,但我死的不明不白!”
“說來聽聽。”拾億將馴獸鞭又放回櫃台,坐回凳子上麵,等著小奶狗開口。
“我有五個兄弟姐妹,養不起,全被媽媽的主人埋了,畢竟它們還小,什麼也不懂,埋了就直接被黑白無常抱走了。”
“孩子,稍微快進一下,現在已經六點半了。”拾億沒想到這小家夥直接從它出生開始說。
“我因為可愛被領養了,然後我還像在媽媽身邊一樣,想怎麼鬨就怎麼鬨,結果被打了,告誡我不要那樣。”
“人有人的規矩,你是寵物狗,要學會理解。”
“但我是土狗,養了用來看門的,人打我,我就跑,嚇的根本不敢回家,然後就被一群孩子包圍了。”
小奶狗仰著頭望著天,乖巧的回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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