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玖雅完全不信,她會主動離開。
“很難理解吧他腿被卡,疼的罵街的時候,囂張的說自己是天上人間太子爺的時候,揚言出租車司機敢報警弄死他的時候,我居然有那麼一絲絲喜歡上他了。”
“所以你真的走了”
“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是你個醜女人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就這一句話讓我忍不住對他好,同情他,想嫁給他。”
“你果然是有病了,但估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隻是單純的想被粗魯的對待,你該不會是受虐狂吧”
“不是他父親親自開車開的,他酒駕的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他家的生意見不得光,這樣偷著處理反而對大家都好。”
“那你就這麼走了”玖雅還是不信,反複詢問確定著。
“嗯,我背起已經僵硬了的母親,繼續向醫院走去,那一刻我才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死沉死沉的,我媽絕對比平時重了至少二十斤,每走一步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江家人沒追著你,給你塞封口費”
“當時找沒找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自己一個人開了死亡證明,火化了母親,把骨灰撒到了她和我父親第一次見麵的公園裡,那裡有她曾經最美好最幸福的回憶。”
“然後呢我很好奇,你怎麼就給江君浩生了個孩子的”
“雖然我孑然一身了,但母親欠下的醫藥費要還,我還要自己養活自己,於是我學了化妝,用劣質的化妝品打扮了自己一番,去天上人間應聘酒水銷售。”
“你不是說那裡是那種地方”
“那種”
“就是那種啊你現在又裝糊塗了,一麵教我潔身自好,一麵又跑去賣酒。”玖雅忍不住給孫香秀一記白眼。
“有衝突嗎賣酒而已,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多的事,都隻是被生活所迫的可憐人,我們要有高學曆,會賺錢,誰又願意去那種地方工作,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們”
“對不起,你繼續說。”玖雅被懟的自覺理虧,安靜的閉嘴。
“我沒應聘上,因為我外貌不合格,但我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君浩的腿上打著石膏,被人從廁所推了出來,他還罵罵咧咧的嫌對方慢,耽誤了他的聚會。”
“我的天,這種渣男真的是,堪比玻璃渣了你該不會”
“對我本來想當然了,一看到他的臉,聽到他的聲音我又回去了。”
“回去應聘了清潔工嗎”
“不,我去找了前台要求直接見君浩的父親。”
“肯定不會見你的,大老板哪有空搭理你。”
“所以我說出了那晚車禍的詳細細節,我被錄取了,但是我自己選擇了做清潔工,卻領著酒水銷售的工資。”
“你真是個奇女子你敢說你每走的一步都不帶一絲心機嗎”玖雅都忍不住為她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