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樓異聞物語!
“孫香秀抓住了嗎?”黑無常走出天上人間大門,就看到了蹲在門口數螞蟻的白無常。
“嗯,口袋裡呢。”白無常起身拍拍手上的塵土,打量一眼黑無常又繼續說“你嘴角挨了一拳?對方好身手啊,能打中你。”
“拜你所賜,挑撥的好!咱們現在去哪裡?”
“江家給孫香秀在思玖雅安排了棟彆墅,咱們去那裡應該能找到楊思慕。”
黑無常拽著白無常伸手攔車,二人向高檔彆墅小區進發。
思玖雅小區內
“這小區起的什麼名字,我現在一聽見玖雅兩個字就想起姓薑的。”
黑無常行走在小區內,尋找著孫香秀的樓牌號。
“你剛才打架的時候,我還真查來,鄭氏集團開發的,整個省看秦家臉色行事,到了市這邊就得聽鄭家的。”白無常說著,也不忘到處找關鍵的那棟樓。
“鄭家,第一次聽說,以前也沒聽說過,怎麼上位的?能去給下馬威不?”
“找到了,那邊!下馬威你就彆想了,鄭家供養的是女魃,家主更是死而複生過一次的,算是不歸咱們管了。”
白無常說著換上工裝,從大門穿牆而入。
“屋裡沒人?”黑無常也換好工作服跟了進去,屋內散發著濃重的消毒水味,到處都落難了灰塵,根本沒有一絲活人居住過的痕跡。
“應該是出去了,你看桌上的鬨鐘訂的兩點半,現在大概三點半,咱們在這裡等著就好,是這裡沒錯了。”
白無常伸手摸了一下電腦桌,上麵乾淨到沒有一絲灰塵,還有大量的化妝品,桌上還有一本做好標記的筆記本。
“這筆記本上的號碼怎麼都是港澳台那邊的年輕小夥子,連照片都有。”
黑無常翻看著桌上的東西忍不住皺眉,難道她要逃離市去港澳台發展?
亡人誌上登記的這個人叫楊思慕,死因是整容過度皮膚脫落疼死的,死後因為拒絕跟當時的黑白無常走,還隔三差五的搶奪美女的身體,當自己的身體用,擾亂了陰陽平衡才被通緝的。
按時間算,這楊思慕的魂齡至少五十多快六十了,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準備和小夥子談戀愛?來段夕陽紅?
“花錢買來的港澳台富商信息,看的也全是心理學方麵的書,弄不好真是老牛吃嫩草的變態。”
白無常也跟著翻了起來,越看越有意思,楊思慕的電腦裡,扣扣聊天記錄都留著,分門彆類的整理好,一目了然,完全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坑富商。
“這個分組裡就一個人,吳思國我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
黑無常湊到白無常身邊也跟著看起了聊天記錄。
“能不熟嗎?鬼市市場管理員薑姨的老頭子,天天誇自己孫子有出息,十八歲就哈佛畢業了,說的好像就是他。”
白無常沒事就跑鬼市上看古籍,經常能跟吳鋒碰上,一碰上老人就開始誇孫子,完全就是炫孫狂魔。
“重名的人多了去了,你就這麼肯定會這麼巧?”
“桌上這不有記錄嗎?年齡照片都對的上,看來這楊思慕是去跟吳思國約會了。”
“二十八和五十八,那畫麵有點辣眼睛。”黑無常正感歎著房門突然開了。
黑白無常穿著工作服,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兩個人都沒有動。
此時一對年輕男女,摟摟抱抱親著就進來了,兩個人連門都沒關,從玄幻一路吻到了沙發上。
黑無常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白無常,他眼睛都看直了,瞪著大眼睛仔細盯著兩個人看。
“少兒不宜!”黑無常伸手捂住了白無常的眼睛,白無常也不甘示弱,同樣伸手捂住了黑無常的眼睛“臉黑的彆看!”
“你以為我願意看嗎!是他們控製不住現場直播!”黑無常捂著白無常的眼睛,還不忘伸手拽白無常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嗬,那你們兩個看夠了嗎?”楊思慕聽到黑無常的聲音時,就伸手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打暈了自己剛拐到富二代。
“你能看到我們兩個居然沒跑?”白無常開口與楊思慕周旋,順便抓著黑無常的手,防止他一衝動又鉤錯了人。
“為什麼要跑,我換了那麼多件衣服,就這件足夠合身,可塑性又強,你看看我現在多漂亮,標準的紅臉,開一場直播撒個嬌賣個萌就有二三十萬的進賬!沒有人比我更懂男人!”
“呸!彆在這惡心人,你說的話讓我想吐!”黑無常甩開白無常的手,直接甩鉤子。
楊思慕用富二代當替身躲了過去,還叫囂著對黑無常說“你拽拽試試,再拽錯了,我就到這富二代身體裡去了,上億的資產等著我去繼承,那時候,我就不是整容這麼簡單了,直接花錢買少女的皮膚做換皮,順便再變個性”
“我一般不喜歡動手,一是有大黑在,我動手顯得很多餘,二是,我可是十世善人,當了十輩子的好人才混成陰司公務員,有黑記錄不太好,三是,沒有能讓我生氣的人,你應該慶幸,你是第一個,看到我發火的人!”
白無常從懷裡拿出亡人誌,再孫香秀的名字上畫了個叉,楊思慕開始呼吸困難,捂住心臟從沙發上滾落到地上。
黑無常趕緊收了鉤子,重新甩鉤拽出了孫香秀體內的楊思慕。
白無常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硬塞進孫香秀口中。
“她陽壽未儘,你直接動手殺人?你比我還狠,好歹我是花了錢的,給了她一張漂亮的臉,而你為了讓我出來,直接要了她的命!”
“瓶子給你,讓她閉嘴。”白無常將裝孫香秀魂魄的瓶子倒乾淨,從孫香秀嘴裡拽出來直接扔給黑無常。
“還能複原嗎?你以前跟我吹牛說你有一輩子是劍仙,我剛才還真以為你要動手,結果是在亡人誌上動手腳。”黑無常收了納魂瓶,調侃著白無常。
“那都是好幾百麵前的事了,我現在就一菜雞,看到三觀不正的傻我還不能濫用私權了嗎?”
白無常努力扣著手中亡人誌上的名字,強行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