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小戌和淩道已經看過了前因後果,對陳河嗤之以鼻,坐在沙發上吃著桌上的蘋果。
“你聽說過勝券律師事務所嗎?”陳河像抓住了救星一樣,抹一把眼淚真誠的看著玖雅。
“沒聽說過,乾嘛的?”玖雅搖頭。
“我工作的地方,我和另一個人在競爭首席律師的稱號,獲勝的人,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嗯,這挺好。”
“但是上個星期新生育時代倒閉了,我是新生育時代的法律顧問,被請去談話,回來就被對手陰了。”
“是你自己沒選好公司,非法高利貸坑的女孩,都被賣給他們取卵或者代孕抵債了,你自己眼瞎還怪對手?”
“所以我舉報了對手,他是新生時貸的法律顧問。”
“……”玖雅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狗咬狗一嘴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貸款一個代孕,同一產業鏈上的東西,你們兩個肯定都沒好下場。”玖雅很鄙視的看著陳河。
“嗯,公司最大的兩個客戶黃了,公司直接發話了,我和他隻能留一個。”
“然後呢?”
“我給馮蕎麥了點照片。”
“等會!你跳戲了吧?這和馮蕎麥有關係?”
“我的競爭對手是她前男友。”
“沃特?就是那個被馮蕎麥起訴,縱容辦公室戀情的公司?”
“嗯。”
“嗬……嗬嗬……敢情是你先把馮蕎麥當槍使的!”
“嗯,不!也不是,是馮蕎麥自己為了討好他們公司董事長,取代龐依樂的位置,獻身讓對方潛規則了。”
“我服了,真是甘拜下風,馮蕎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怎麼可以神奇到讓人無法吐槽的地步?”玖雅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形容詞來了。
“反正就是馮蕎麥自己想反咬男友出軌,我們互相把對方當槍用了。”
“那現在什麼情況?你們自己互相調轉槍口炸膛了?”
“那也不是,是我當初給馮蕎麥的照片,現在被當做排擠同事的證據,一旦她揭發出來,我就彆想在這個圈裡混了。”
陳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你一個律師害怕這個?你不是會告嗎?反咬一口,說她證據造假做偽證不就好了。”
玖雅光看郝凡的新聞報道,對這種靠嘴皮子吃飯的職業已經有了定位,他們就是靠得理不饒人,沒理爭三分取勝活脫脫的一群潑皮潑婦,凡事抓先機就比誰更潑的文雅,潑的不要臉,潑的有水平。
“問題是,她那邊是原版不能反咬她,她手裡還有我的私人照片呢,我一個連三流大學都沒混下來的人,就是靠投機取巧買了個律師證,根本沒什麼含金量,就靠在勝券這種下三濫的事務所混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