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上那個大爺了?”
“嗯,我拿了他的鏟子,我這手就是他……”玖雅還未說完,醫生就向她投來了敬佩的眼神。
“你動了他的鏟子,沒被打進醫院還能走到我這裡來真是厲害了!”
“我運氣好,被城管救了。”
“洗完手了嗎?伸過來我給你看看。”
“好。”玖雅坐到桌子旁邊,伸手讓醫生給自己包紮。
“問題不大,皮外傷,我給你簡單處理一下。”醫生開始準備工具。
“我想問那大爺的事……”玖雅又提醒了對方一下。
“那個大爺和城管算是老冤家了。”
“怎麼講?”玖雅繼續追問。
“我家就住這小區,小時候這小區裡丟了個孩子,和我一般大,是城管的女兒,那陣子城管妻子得癌症,是罕見的有醫學探討價值的癌症,城管家窮都想放棄了,醫生非要吊著他老婆一口氣,天天被媒體拍照采訪,各種有名沒名的醫生都去出診。”
“城管沒管上自己的孩子?”
“嗯,最後了人實在留不住了,拔管子那天城管又被醫生拉住一通勸說讓捐獻遺體,結果孩子丟了。”
“和那個大爺有關係?”
“人家姓曹,曹大爺當時是帶著孫女從外地來投奔兒子的,結果兒子出差了,老人為了省幾塊錢,帶著孩子找了個公園的犄角旮旯住了一晚。”
“他孫女也丟了?”
“當時沒丟,是黃城管去找女兒的時候,他說隱約在公園裡見過,這話成了禍害,黃城管的女兒至今沒找到,沒三天他孫女也丟了。”
“不是投奔兒子嗎?還能在公園住三天?”
“兒子就在小區裡租的房子,曹大爺帶著孫女天天去公園玩,孩子就平白無故丟了,具體我也不知道,隻聽說是公園裡那那棵樹成精了,專門吃小孩,偶爾陰天下雨還能聽到小女兒在樹下哭泣的聲音呢。”
“樹吃人?那樹也不像成精了呀。”
“地方怪談而已,科學社會,你還較這真?兩個孩子估計是讓人販子拐走了。”
“謝謝了,多少錢。”玖雅感覺問了也白問,對方相信科學,自己的疑問隻會被對方當做笑談。
“二十,以後離曹大爺遠點,孫女丟的第二天,他在公園門口垃圾桶裡找到那把鏟子,非說是有人害了他孫女,他要留在那裡等凶手,把兒子都氣跑了,鏟子看的比命都重,但就是見了城管格外害怕,能連鏟子都不要了。”
“間歇性的?”
“這誰知道,醫生看病還要借助儀器呢,我又不是中醫。”
玖雅和醫生道彆,剛走到小區門口,才想起來自己正事忘問了,要怎麼回家?
扭頭找去,小區裡一個亮燈的人家也沒有了,隻有自己頭燈的路燈還亮著。
“快接!快接!快接電話呀!”手機鈴的突然響起又嚇了玖雅一跳,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喂,韓王,怎麼是你?”
“你現在在那裡?旅館裡沒有你。”
“我?我在錦繡小區呢。”
“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聽說過?”
“老公園附近,我今天下午做了個預知夢,還收到邀請券,感覺要出事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