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害我!”男人看到口罩摘下後熟悉的臉,想逃脫黑無常的控製,衝上去問個明白,黑無常卻完全不給他機會,將他鉤的死死的。
“因為你的魂魄已經腐爛到根裡去了,用來做最後一個再合適不過了。”黎薑說著又戴上口罩,將針管放入清潔工阿姨的口袋,把人從樓梯間門口的縫隙塞回十二樓。
“什麼最後一個?你有本事放了我,咱們出去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江湖事江湖了!”
“嗬……彆跟我提江湖,我每個月給你那麼多實驗失敗品讓你去處理掉,你的江湖道義就是吸引警察來查我們嗎?”黎薑冷笑,快速下樓,黑無常跟在其身後。
“是你自己選的藥廠有問題,他自己搞出這麼多事來吸引警察,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你都敢襲警,我幫你洗白的背景全讓你糟蹋沒了,手腳麻利點弄死跑了也就算了,你還偏偏摔斷腿被抓了,你留不得了。”
黎薑說著打開十樓樓梯間的門,閃身進去,裝作普通醫生路過重症監護室門口,黑無常迅速捂住男人的嘴隱蔽身形。
重症監護室內,唐朝在拿著毛巾給唐代擦身上,尋找著玖雅說的疑似記號或傷口,玖雅則在隔壁檢查歐陽晴天,為了避免自己尷尬,將歐陽星海推去了詩丞的病房。
“他們怎麼在這裡?”黑無常見黎薑停住了腳步,小聲問他。
黎薑遲疑了很久,直到玖雅在歐陽晴天的小腿上發現了一個咬痕,緊接著唐朝在唐代腹部也發現了一個一樣的動物咬痕,黎薑感覺到咬痕熟悉,擼起袖子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才開口說到:
“壞了,酒店那邊出事了,鼠小二弄不好已經跑了。”
黎薑發覺不對,摘掉口罩脫掉白大褂扔進垃圾桶內,避開玖雅回望窗外的視線匆匆離開,黑無常也緊隨其後拽著自己弟弟最後的食物潛入冥路。
歐陽星海好好意思解開詩丞身上的扣子,值得粗略的看看詩丞裸露在外的皮膚有沒有問題,剛檢查到頸部就發現了詩丞的脖子已經青紫到發黑,像中毒一樣有些嚇人。
歐陽星海一害怕,趕緊叫隔壁的玖雅,玖雅拽著唐朝一起過來,兩個女生都不好意思檢查詩丞,就讓唐朝上了。
唐朝一解開詩丞病服扣子自己也嚇一跳,並不是詩丞身上有咬痕,而是他的腹部從頸部到胃都已經發黑了,和腐爛了的死人一樣。
“叫醫生吧,弄不好丞伯母算到什麼天機了。”
“大凶……尋物失,尋人……亡……”玖雅也被詩丞身上的病變嚇到了,哆嗦著說出秦翎給的批語。
“我去叫醫生。”歐陽星海趕緊跑出病房。
很快醫生來了,先玖雅他們都趕了出去,隨後進進出出一堆人,忙活了一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皮下組織潰爛。
等所謂的專家都走了,玖雅趴在病房外的觀察窗向屋內看去,護士用紗布沾了些藥物放在一邊備用,先用小刀劃開詩丞青紫發黑的皮膚,將裡麵腐爛的東西壓出,再將紗布塞進去,防止阻止繼續潰爛。
跟活剝皮差不多了,嚇的玖雅想看又不敢看看完渾身起雞皮疙瘩。
“彆看了,你腿都哆嗦成篩子了。”唐朝拽拽玖雅胳膊讓她坐回走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