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醒的?”鄭陸颯看著身邊坐直的玖雅關心的問。
“一直都醒著,你們喊我,我全知道,但就是被東西遮住了眼,身體也動不了。”
“啊!火!火!火!誰點的火!”古諾已經現了真身,身上的皮毛都燒黑了,胳膊上有燒傷。
“收!”鄭陸颯趕緊伸手收火,火卻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諸邪清,天火歸位!女魃貌秀!”鄭老爺子輕鬆將火收了回來,一臉嫌棄的看著鄭陸颯埋怨道:
“讓你不好好學口訣,你嫌棄埋怨惡心,咱們家的真諦就是誇女魃,關鍵時刻你什麼用也沒有了吧!光靠蠻力我看你能撐多久。”
“這口訣真是清奇,女魃是有多醜,要讓供奉的人天天誇她?”
“我看過畫像,大概就是禿頂無發,頭似金雞,麵如月盤,身似青蛇一身青衣,兩翼如孔雀開屏,兩腳似鳳爪,挺……挺美……”
鄭陸颯回憶著族誌上對女魃的描寫,又想起畫像上的女子根本不是常人能欣賞的美,祖上能為了女魃的力量睜著眼睛說瞎話,可見是真愛了。
“我大概懂了,是美的挺不和邏輯。”
玖雅尷尬笑笑看向古諾的方向,一身焦黑的禿毛狐狸,搜刮著風衣男身上的長褲,似乎要換衣服再變回人形。
玖雅趕緊回避用手擋住視線,側頭看向鄭老爺子問到:“鄭爺爺,我剛才的暈厥不會和那個死亡詛咒有關係吧?”
“很有可能,你看看你身上起囊腫了嗎?仔細檢查一下彆漏下。”
“嗯,回家我就檢查一下,您給我交個實底,我那群同學到底怎麼回事?”
“種種巧合就是必然了,我們能查出來的就是你那群同學中,有這個詛咒的第一發出者!可能也是創造者。”
“這也太巧合了……”玖雅皺眉想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鄭家保鏢偏偏此時跑了過來。
“老太爺,警方的人來的太多了,咱們控製不住了。”
“嗯,告訴他們這邊有傷者,讓他們過來救援。”鄭裘囑咐完保鏢緊跟著坐到了鄭陸颯身邊,用手捂住心口大口喘氣醞釀情緒。
“這是為什麼?這麼高檔的酒店會沒有監控嗎?”玖雅看著另一邊的古諾已經換好衣服,裝出受害者的樣子在正當防衛一個暈過去的人。
“我家保鏢已經去清錄像記錄了,對我們不利的全刪。”
“那我應該裝什麼樣子?”玖雅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這麼多戲,反而顯得自己好業餘。
“隻是為了減少被拘留的麻煩,你自然點當個旁觀者就好。”鄭陸颯伸手揉揉玖雅頭發,溫柔的說著,順手把玖雅摟在懷裡。
此時警察帶著救護人員過來,古諾控製好時間,踹翻風衣男,自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真就像剛搏鬥完。
“先帶我女朋友走,她被襲擊受了驚嚇,還有我爺爺,心臟病病發了,彆亂碰他輕點移動。”
鄭陸颯一副劫後重生的樣子,拉著救護人員一個勁的說話,害怕的樣子裝的非常像,就像真的被襲擊過一樣。
“他們兩個誰是襲擊你們的人?”警察詢問著。
“那個沒穿衣服的!就那個!”
“但是……看衣著,穿黑褲子那個像是帶著汽油瓶來的人,而且他身上有灼燒,希望你們能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