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我就被綁在了屋內的椅子上,薑妙就坐在我對麵看著我。
“醒了?我爹說了你抱過我,你就是我男人了,你叫什麼?”
“女孩子家家的,連矜持兩個字都不知道嗎?”
“矜持?吃的嗎?”
“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說我是你男人,這就是不矜持。”
“哦,那你叫什麼?”
“孟浮塵。”
“行了,你現在是我男人了。”
“你可能是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意思,你讀過書嗎?”
“喏!你名字是不是這麼寫?”薑妙滿屋子找紙筆,工工整整的把我名字寫在紙上。
“你既然讀過書,就該知道綁架是違法的。”
“不知道啊!我娘每年都要抓一二十個男人回來,玩夠了就扔,要違法我爹早就打我娘了,這裡我爹說了算!誰家出了不守規矩的事,我爹拿家法棍打死他。”
“封閉的村子?”
“那是什麼意思?村子就是村子我們叫羌塘村。”
“怎麼樣你才能放了我?”
“你娶我啊!你娶了我,咱們也能像我父母一樣,到處拐男人了。”看著薑妙一臉天真的樣子,我都分不出她是真傻還是裝傻了。
我隻能繼續勸導她:“你現在放了我,我出去以後給你找個男人代替我。”
“不行!我爹去你寫的那個地方搬東西去了,我娘還沒糟蹋你呢,我把你放了我爹會打死我的。”
“你娘一般都怎麼糟蹋拐來的男人?”
“嗯……煎炒烹炸清燉紅燒,做各種好吃的。”
我心裡有數了,想出去還要從薑妙身上下功夫,不然一會就變菜了。
繩子綁的本就不結實,我掙紮了幾下勉強抽出手來,騙著薑妙過來“你不是說我是你男人嗎?你把桌子上的筆拿過來,我教你寫個字。”
“真的?”
“嗯。”
“給你!”薑妙上當了拿著筆過來遞給我,我伸手直接把她打暈放到了床上,從床上的箱子裡找到了我被沒收的防身針。
剛打開房門,妙玉就端著一盆燉肉站在門口對著我陰森的笑著“餓了吧!給你燉了排骨。”
昏暗的過道襯上妙玉略黑的膚色,我能看到的隻有她那一口漏在外麵的白牙,身上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聯想起薑妙說的煎炒烹炸,這盆裡的肉多半就是那些被拐來男人的人肉!
我沒敢亂動,往牆邊慢慢靠,給妙玉讓路,畢竟自己身強體壯不可能連個四十多歲的大媽都打不過。
“小夥子你彆害怕,阿姨是最後一位山鬼,我們一族被薑家屠殺,阿姨是為了保住山鬼一脈最後一絲血脈,委身嫁給薑家後人的……”妙玉進屋後就開始哭泣著訴說,我有些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此時的她神智還算清晰,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看你年紀不過四十歲上下,你為何不逃跑去報警,抓薑家人坐牢替你族人報仇?”
“你說的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