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聊什麼了?聊這麼久,還是說你躲在裡麵吃那種東西?”
玖雅從公共廁所一出來,就看到茯天才靠著牆邊在等自己,陰陽怪氣的說著挖苦自己的話。
“你想嚇死我嗎?我隻是本著多聽多看多管閒事的原則,幫她疏導心理問題。”
“那你疏導出什麼來了?”茯天才緊盯著玖雅的眼睛,想從她眼裡看到點什麼。
“我……我餓了。”玖雅躲開茯天才的死亡凝視向臻夕緣跑去。
鹿昭就在門口等她,看到玖雅跑過來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以為你因為尷尬走了呢。”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那種人,出都出來了,怎麼也要和你說明白我是怎麼想的。”
“你怎麼想什麼了?”
“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鹿昭從沒有這麼緊張過,玖雅以前都是想儘一切辦法回避自己的,隻是去了個廁所,回來對自己的態度怎麼就變了?眼神熾熱到仿佛對自己充滿了興趣。
“一位老人很可憐,老伴死了,兒子死了,兒媳是個變態,孫子是個死心眼,她想和孫子和解,我要不要幫幫她?”
“你……你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
“因為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把自己的煩惱告訴你,讓你對我沒有那麼多多餘的好奇心。”
玖雅如實回答,雖然麥蘭芝給自己支的這招有點不能理解,但好歹是個方法,先和鹿昭多聊天,讓他討厭自己,再要求他把玉送給自己,這樣他就平安無事了。
“幫……幫助老弱病殘是應該的,如果老人沒人贍養,幫她和自己的孫子解除誤會沒什麼不妥。”
鹿昭頭一次被玖雅盯這麼久,非常不適應,自己先轉頭看向彆處再給玖雅自己的答案。
“我拒絕!家醜不可外揚,當年是她拋夫棄子遠走高飛,現在想回來憑什麼?”茯天才說著推門進了臻夕緣。
“這是你家房客的家事?”鹿昭沒想到正主就在跟前,轉頭看向玖雅問她。
“嗯,是他的家事,所以我想幫他,也算是在幫自己。”
“那你想怎麼做?”鹿昭詢問玖雅的意思。
“我還想問你呢,你可是民俗街上的民警,人際關係家庭糾紛這種事情不是你更在行的嗎?”
玖雅覺得鹿昭肯定討厭粘人的女生,自己突然很依賴他,他肯定會討厭自己。
“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
鹿昭雖然感覺像做夢一樣,但這麼多年一直被玖雅騙,突然被她依賴,這種感覺還挺好。
“嗯……這個奶奶吧,是大家閨秀,他們家世代都是為了防止血脈被汙染近親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