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跟著貝小姐從西方過來的人?”
“……”
清潔工沉默了,再次抬眼打量玖雅,此時電梯門也開了,清潔工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玖雅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尷尬的笑笑,後背貼著電梯壁麵朝清潔工,緩緩的退出了電梯。
“我就在這裡守著,四號病房就是。”
“好。”
玖雅雖然應著,但根本不敢把後背暴露給清潔工,萬一她拿拖把杆對著自己來一下,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隻能繼續背靠著牆一點一點的向四號病房蹭過去。
“一……二……三……四?應該是這間了。”
玖雅數著門牌號終於是到了四號病房門口,再次打量四周確定沒人,這才慢慢離開牆壁,伸手去拉病房門外的第一層鐵柵欄門。
任憑玖雅如何拉推,門都紋絲不動,果然是鎖住了,沒鑰匙打不開。
玖雅放棄了準備離開,這才發現門後麵站了個女人,正趴在玻璃上看著自己,玖雅當時就被嚇得炸毛了,尖叫一聲直接從門口直接後跳回牆壁。
後背靠到牆壁上才稍微安心了一些,隔著走廊外加三層門,打量著門後麵這位麵色蒼白如紙的年輕女人。
對方似乎是被玖雅的尖叫聲嚇到了,也在拍著心口恢複平靜,卻還依舊抵擋不住對玖雅的好奇,趴在玻璃上看。
“您是鄭陸颯的母親?阿姨好。”玖雅定定心神詢問著對方。
貝詩琪沒有開口指指右邊,玖雅這才看到,病房門口右邊牆壁上掛了個電話式的對講機。
對講機下麵是個正方形的凹洞,凹洞外麵是一層磨砂玻璃罩,玻璃罩似乎能打開大概是送飯用的。
玖雅打量著門口牆壁頻頻皺眉,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彆,鄭老爺子到底怎麼想的?非法囚禁真要被舉報了,絕對是鄭老爺子去拘留所裡喝茶。
貝詩琪還在指門的右側,提醒玖雅過去,而她自己已經拿起了屋內的對講機,等著玖雅去拿牆上的對講機。
“阿姨好。”玖雅還有點猶豫,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拿起對講機禮貌客氣的問候了一句。
“你姓薑?”對方的聲音有點盛氣淩人,像是在質問。
“嗯。”玖雅被嗆的氣勢弱了很多,小聲的應著。
“彆害怕,摸摸你身上的外套,看看口袋裡有鑰匙嗎?我帶你去看個驚喜。”
“驚喜?”玖雅不明白這驚喜什麼意思。
“你是為了前一陣子,被打傷的那個男生來的吧。”
“您……您說的是養拾億?”
“我與那孩子的父親是舊識,自然知道他在這裡落難。你先找鑰匙,我出去也是為了給陸颯一個驚喜。”
“好,那我找找。”
玖雅應著,剛要伸手摸鄭陸颯的口袋又停住了。
“阿姨,您方便告訴我,您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嗎?僅僅隻是因為您要餓死鄭陸颯嗎?母親對兒子下手,總要有理由的吧?”
“理由嗎?過去好久了,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