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天才你給我站住!”
玖雅橫穿馬路狂奔過去,一把拽住茯天才的琴盒,阻止他繼續前進。
“你怎麼在這裡?我正要去你旅館找你,你看到我的證件了嗎?那個對我很重要,補辦太麻煩了,有證件可以食宿旅各類費用報銷。”
茯天才看到玖雅有些高興,找到證件自己又可以省下一筆錢了。
“你正要去找我?這女的怎麼受傷的,你是準備像拆散檸梔淮桑一樣拆散她和她的狗!還是準備像在金貿大廈拆散胡珂卿和熊達一樣,活一個死一個?”
玖雅越想越覺得幕後黑手是茯天才,不然不會這麼巧,每次都碰上他。
“她和她的狗已經結婚了,有證的,雖然不是我辦理的,但他們鬨矛盾了,我的上司知道我沒離開Z市,派我過來看看。”
茯天才壓住怒火極不情願的跟玖雅解釋著。
“看看?那她的狗怎麼受傷的?一定是你心理扭曲要拆散他們。”
“這我那知道,她報的案,要求和解。”
“她報案要求和解?狗都跑了怎麼和解?醫院在那邊,你往反方向抱她,你是何居心!”
玖雅終於逮著理了,仗著自己有理,無論茯天才說什麼,她都能懟回去。
“趁她還醒著,你問她剛才怎麼回事!”
茯天才意識到玖雅根本不可理喻,放下懷裡的女人,讓她靠樹坐在地上。
“你彆怕,我替你出頭,你告訴我,他是不是要帶走你,拆散你和你的寵物?”
“不是,我剛才是情急之下打錯電話了。”
女人費勁力氣張張口,說一句話就要休息好一會。
“你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玖雅看著她還清醒繼續問著。
“我遇上家暴了……”女人遲了一會才開口,一開口眼淚就往下落。
“你的狗打你?”
“那是我老公……我們本來在散步,碰上了他表弟,還沒聊兩句他和表弟突然開打,表弟用我當擋箭牌,他一拳打在我腹部把我打吐血了,我以為他狂犬病犯了,聯係妖警隊抓人打針,結果按錯號碼,把他叫來了,我讓他帶我過去看看我老公怎麼樣了。”
“你老公不是在醫院門口那隻嗎?他帶傷跑去幫你叫醫生了。”玖雅指指醫院那個方向,女人卻搖頭。
“我家那隻在那裡,被他表弟一拳打了出去,再也沒爬起來。”
女人說著指指路口草叢邊趴著的一隻柴犬。
“那醫院那隻是?”玖雅也看到了路邊那隻狗,但醫院門口撞倒自己的也是一隻狗,還有妖警隊證明呢。
“可能是他表弟。”茯天才看到女人累的暈了過去,替女人回答。
“妖警隊會弄錯妖?”玖雅有些不信。
“很正常,妖警隊靠妖氣味道尋妖的,妖會易容變臉,隻要氣味差不多,利用妖警隊出現後尋妖的盲區,抓錯的概率就會很大,更何況那位表弟還有可能是故意要冒充她老公的,不然同類相殘在妖界算重罪了。”
茯天才沒管暈厥的女人,跟玖雅簡單的科普了一下妖警隊的盲區,去路邊把那隻柴犬撿了回來。
“看你對這柴犬的態度,怎麼和麥蘭芝和好了?解開心裡的小疙瘩了嗎?”
玖雅看到茯天才將柴犬放到女人懷裡,以為他接受人妖戀了,便多嘴問了一句。
“我和她解約了,現在我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隻能背著琴在路邊賣藝為生,離開她,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的錢,名譽,地位,人脈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給我安排的,我出了會拉琴,彆的什麼特長也沒有。”
茯天才背起琴有些傷感的抱怨著自己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