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如雷鳴般轟鳴,持續了足有一分鐘,整間旅館都在晃動如同地震一半。
古諾當機立斷護住玖雅,貼著牆邊將玖雅從銅鏡後麵推了出去,嚴悟扛著鹿昭下樓,扈楓也扔下了掃把拖起茯天才緊跟在後。
玖雅轉身拉古諾出來,銅鏡後麵的吞天印突然落下,古諾打飛了玖雅的手,自己卻被吞天印蹭了手背一下。
“嘶……”古諾咬緊牙關倒抽一口涼氣,快速躍出銅鏡後麵,推搡著玖雅下樓。
樓下快遞員都出去送貨了,屋內沒人,擺好的貨物東倒西歪撒了一地,兩人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到門口。
剛踏出店門,屋外平靜到隻能聽到寒冬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轉身看向身後,一門之隔的屋內卻還在震動,貨架依然在倒塌,連牆上的快遞公司規章製度牌都掉了下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
玖雅疑惑的問著眾人,自己繼承旅館至今都沒碰到過如此場麵。
“秦家已經在不久,銅鏡上的天雷符才沒出屋。”
古諾跌坐在地上虛弱的回答,手背已經腐爛到露骨,瘡麵還在擴散,傷口附近黑色的爛肉一點一點化作血水,侵蝕著周圍完好無損的皮膚。
“你的手!”
玖雅慌了神,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想伸手碰古諾的手被古諾躲開。
“嚴悟,快動手,我這手隻能截肢……”
古諾用另一隻捂住玖雅眼睛,伸手到嚴悟麵前。
“不能截肢,你截肢了你哥哥會來興師問罪的,難道沒解藥嗎?吞天印是我的東西,我的血,我的血行不行?”
被吞天印砸一下要截肢?玖雅聽到截肢嚇的腿肚子都軟了,坐在地上使勁的咬著手指,想用自己的血換古諾的手。
“彆怕,沒事的,我哥不會怪你的。”
古諾拽著玖雅的手不讓她自殘,隨後將她摟在懷裡,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一幕。
嚴悟盯著傷口看了一眼,用儘全身力氣將禪杖插入路麵,盤腿坐到地上開始誦經。
扈楓也看到了古諾手背上的傷口,匆匆從口袋中拿出符紙隔著半米遠將符紙甩到了古諾手背上。
符紙快速被滲透消失,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古諾的手依然在潰爛,馬上要爛及手腕了。
“彆看,嚴悟讀條有點慢,但真的不會疼的,我也不會白丟一隻手的,我看到了點對你有用的東西,不讓你看你怎麼還哭了,我這西裝可是很貴的,不能碰鹽,你這眼淚鼻涕的很惡心。”
古諾安慰著玖雅也是在幫自己轉移注意力,說是不疼根本不可能,隻是在疼之前手已經沒了而已。
截肢的疼也比這被毒物腐蝕的疼輕很多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嚴悟依然在誦經,禪杖沒入地麵的部分開始發出金光向四周擴散,金光擴散之處地上隱約出現一扇大門,禪杖就像鑰匙一樣插進鎖孔裡麵。
“邪魔退散,萬惡封印!”
嚴悟大喝一聲突然站起,將禪杖從地上拔了出來,拔禪杖的力道過猛加之地氣擴散,嚴悟整個人帶著禪杖被甩飛了出去,撞倒了門口的一堆貨物。
剛才金光擴散過的地麵突然裂開一扇門,一團金光衝天而出,一隻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的龐然大物在空中盤旋一圈,突然衝向古諾伸出的手。